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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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,知道自己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得陷在这暗无天日的泥潭里,因此给自己改了这个名字。

识微,她学问稀松平常,姑且将其解释为识得幽微,以此勉励自己在这样的官场里不要迷失了本心。

朝安的消息到江县这样的地方要花上几天几夜,她隐约听说过朝安城中那位权倾朝野的女相也姓柳,也在最初见到柳卿知时猜测过她会否就是那位女相,但她心中总存着一丝怀疑,觉得堂堂宰相有什么必要亲自来到这样的小地方,吃没好吃穿没好穿,要不是县丞那老匹夫多少对柳卿知展露出的态度有些忌惮,怕不是就得去睡外头下大雨里头下小雨的窝棚了。

但当她向自己问出那句“你想去朝安吗”,陆识微顿时觉得先前的一切怀疑都变得没有意义了。

还能是谁呢,还会是谁。

除了那位女相,还有谁会在这样的泥潭中向她伸出援手呢?

只是……

“大人。”她忍不住出声,打断了前方那人的脚步。

柳卿知回过身看向她。

流民在两人身侧缓步而过,不时有认出两人的人停驻,对着她们鞠一躬道声谢,而后又迈着因为病弱体衰而迟缓的脚步走向他们自己的命数。

陆识微的眼睛在昏暗的天色里隐隐发亮:“为何你明明告诉了县丞他们你的姓名,他们却无一人相信你就是那位女相呢?”

柳卿知听见这话竟然笑了一下,陆识微有些涨红了脸,还以为自己问了个十足愚蠢的问题。

不过柳卿知并没有让她的自我怀疑持续太久,很快便答道:“因为他们做不到。”

陆识微不明所以:“做不到什么?”

柳卿知看向远处分发粥米和食物的棚子:“做不到在官场艰难求生几年,坐上高位,身居朝安的金银窝后,回到这样一个,在地图上的标注都相当不起眼的小地方。”

陆识微愣住了。

忙碌了这半日,柳卿知的发髻有些松散开来,一缕青丝被微风吹动,拂过她的眉眼:“他们做不到,便觉得此事没有可能。”

柳卿知说完后便继续往前走,没管那缕头发,只对又一位停下脚步的老人点了点头。

陆识微快走几步赶上她:“那大人又是为何来此?”

柳卿知这次好像又笑了,只不过和方才那仅仅挂在嘴边的笑容不同,这次似乎眉眼也不甚明显地弯了起来:“因为有人说,愿这天下再也没有流民。”

陆识微喃喃重复:“愿这天下再也没有流民……”

而说出这话的柳卿知已在她的话音里,独自走向了那处能让流民们暂时不为饥饿发愁的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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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右今日无课,关云铮在院子里练习昨日任嵩华教的剑诀,楚悯则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章存舒授课。

授课之前,章存舒的言辞很是谦虚:“我只会些皮毛,大概只能同你大略讲讲音修入门的知识,深的还需等苏修士回来。”

楚悯自然并不介意:“多谢章先生拨冗赐教。”

文绉绉的官方说辞听得关云铮和闻越浑身不舒服,两人对视一眼,一前一后地跑了。

江却也有日常修炼任务,同章存舒说过一声后便自行离开了。

于是现在的局面就变成了:步雁山、连映、闻越三人一起坐在关云铮院子里的石桌边,看她练剑。

关云铮还没念几遍剑诀就倍感压力,无奈地看向几人:“要不诸位行行好,去别处溜达溜达?”

闻越乐了:“我看你练剑你还能有压力?”都说高手旁观才能施压,他算什么高手? <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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