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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云铮“唔”了一声,不答反问道:“看来这计划听着可行?”
空手套白狼什么的虽然有点缺德,但对着这帮没天良的使,岂不正好?
叶泯点点头:“我觉得应该可行, 陆大人觉得呢?”
陆识微也露出赞许的神色:“不错,到时试试看,没准真能把人算计进去。”
她注意到一旁没在吃饭而是专心卜算的楚悯,正要问,方才还垂着眼卜算的人抬起头来,对着四人解释道:“我起了一卦,问那纵火者是真灾民,还是‘假灾民’。”
关云铮夹菜的动作一顿:这问题不该是触及此处准则的问题吗?先前他们也已经问过类似的了,这次当真能有答案?
卜算结束的楚悯神色也有些困惑,但她十分相信自己算出的结果,暂时没把对准则困惑之事放在心上,同四人继续说道:“卦象说,是‘假灾民’,但确乎当过一阵子的‘真灾民’。”
结果倒是不令人意外,但这也不能排除这个转变过程中没有他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毕竟关云铮还是倾向于认为,如果是灾民自发动乱,不该只有这么一点规模。
陆识微闻言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们见过那假灾民中为首之人,可还记得他的相貌?”
记得是记得……但是关云铮自打小学开始学作文起,就没点亮过外貌描写这个技能,顿时十分头疼地坦言道:“记得,但是形容不出来。”
谭一筠从腰后把收起的子不语抽出:“它能描绘。”
虽说子不语一直有这样的效用,但身居此处,记忆总是需要一些“叩门砖”才能将虚掩的门扉打开,他直到此时才想起还能这样用这个法器,真是耽误了好些时间。
只见子不语被抽出后便自动打开了,随即扇面上流光一闪,不甚清晰的墨迹浮现出来。
纵然扇子的构造使得它呈现信息的这一面有许多褶皱,影响观瞻,但在座几人还是清楚地从中辨认出了那人的模样。
只见那扇面上的墨迹,正是在灾民所遇见的那位“假灾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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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陆识微将四人安置在一处空院落里,约定了明早再聚。
关云铮吃多了,短时间内睡不着,从屋子里出来才发现另外三人也都在院中坐着,叶泯见她来还同她煞有介事地招了招手。
“先前这样类似的问题分明还无法卜算,方才怎么又算出来了?”谭一筠正困惑着向楚悯发问。
关云铮也是为了此事而来,干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楚悯身边:“之前我们的推测是,问不出的问题都与此处的准则有关,触及了准则,才问不出答案。”她顿了顿,难以置信地接着说,“难道此处准则发生了变化?这些问题又算得出了?”
楚悯心里不大有底,因此摇了摇头:“我依旧觉得我们之前的推测是对的,此处有自己的运行准则,涉及准则的内容不可被直接问出。只是……如今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涉及准则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准则变化,那就是局势变化了?”叶泯问道。
这比准则变化了还可怕。
准则看上去高大上,实际也很假大空,看似扑朔迷离,但对他们目前产生的影响不过是卜算受挫,实际利益并未受到损害;江县的局势却如同三方角力,一方的力量变大或是变小,都会影响另外两方的使力,万一力气使得不当,那股艰难维系的绳索便会被崩断,到头来影响的还是县民。
说一千道一万,具体人的利益永远比悬浮的观念制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