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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云铮没多说,接过那袋子道谢:“劳烦道长,那我们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两人道过谢后转身离开道观,楚悯闲不住,又开始卜算起来,口中说道:“我想问一问与那道长争吵之人是谁,你说能不能问出来?”
关云铮把钱袋子塞进乾坤袋里,沉甸甸一袋钱进了乾坤袋就像泥牛入海,一点重量都没了,方才县民的热心,有心之人的盘算,道长与乱党的争吵仿佛都成了轻飘飘的一捧灰,随着她把钱袋放入乾坤袋的动作,一瞬间消散了。
她顺手理了理衣襟:“我觉得大概不能,你且算算?”
楚悯应了声,一边跟着关云铮的脚步往城西走,一边在掌心勾勾画画地卜算着:“虽然不清楚束缚卜算的究竟是此地的准则,还是亟待我们解决的问题,但云崽你觉不觉得,此地有些像是结界?”
这倒确实,毕竟他们最初的推测就是此地也有准则,修仙两个月,准则这词却不常听见,提起的时候就是讲到结界的那堂术法课,依稀记得掌门那时候还讲了一个别的什么来着……
那种记忆丝滑划过大脑皮层的感觉又来了,关云铮烦不胜烦地一皱眉,正要同楚悯说话,却忽然捕捉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。
瞬息之间,人影未见,袭击已至,关云铮在蒲飞鸢手下挨打半月,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,此刻条件反射快过大脑分析,摇羽“噌”地被她拔出鞘,身体向左侧避让的同时右手已横向挥了出去,挡住了这一击。
走在她左侧的楚悯被吓了一跳,还没开口便听偷袭之人的声音在二人后方响起:“反应还挺快。”
她手中的摇羽适时出声提醒:“这是其中一个同那法师争吵之人的声音。”
楚悯皱了皱眉:“这么快就追上来了。”这里离道观可没有多远,这些人如此猖狂,当真是……
关云铮转身向后,把目前手无寸铁的楚悯往身后挡了挡,随口答道:“估计单纯是不想让我们把善款带走,不是偷听之事败露了。”
如果是后者,那他的动作委实有些太慢了,乱党要是指望这批人,折腾到死恐怕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。
偷袭之人离得不远,把摇羽和她的话都听了个全,脸色顿时变得很不好看:“哪来的小丫头片子,敢掺和我们的事。”
有这工夫在这放狠话,还不如趁方才她和楚悯说话的时候再度出手,没准还能偷点伤害,难怪总说反派死于话多。
关云铮揣准了此人尿性,知道他只是个狠话多过狠招的主,有恃无恐,把这个转身转得慢极了,在心里吐槽完才与偷袭之人对上视线,确认了此人就是道观法会时与同伙眼神交流的人之一,顿时也没了好脸,挂下脸说道:“没看出您是哪位招惹不得的,不如您先毛遂自荐?”
她怀疑自己在道观闻了一鼻子香灰,给自己闻变异了,说话都带枪药,生怕不能激怒那人似的。也可能是当初下山去盈川就杀过人,对此事没什么胆怯的,说话的架势活像是挑事。
对面那人显然听不得这话,立刻就冲了上来,只是还没等他近前,只见他双膝诡异地一软,当场给关云铮和楚悯跪下了。
关云铮猝不及防,好悬没绷住笑,回过头才发现谭一筠和叶泯不知何时回来了,正端着两脸怒气急冲冲朝这边走过来。
楚悯松了口气,把原本要从乾坤袋中取出月下逢的手收了回来,看向二人: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虽说她和云崽一起也肯定能将事情解决,但月下逢实在是太重了,若是当真拿出来她就得席地而坐,那就不是很愉快了。
叶泯这次带了麻绳回来,先冲上前如法炮制,把跪在地上那人的胳膊卸了,手腕捆了,这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