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

110-120(45/46)

让步雁山和章存舒也给自己安排个这样的院子,只不过那时楚悯一日的课业已经结束,没听到下文便先行离开了。

方才她对着琴谱出神,没注意到蒲先生的到来,听见两人说话声才反应过来,想要先告辞时已经晚了一步,听见了那句“我的小雨”。

楚悯把月下逢收回乾坤袋里,看见不远处正在原地晃来晃去的关云铮,忍不住笑了笑:“云崽。”

关云铮小跑几步:“我方才看见蒲先生翻墙进去了。”

楚悯露出疑惑的神情:“翻墙?”

关云铮与她并肩而行:“难道我看错了?她不是去找苏修士的?”

“确实是去找苏修士的,不过那时我在走神,没注意到蒲先生是如何进来的。”楚悯如实说道,“回神时正听见蒲先生叫苏修士的名字,她们究竟是何时和好的?”

关云铮高深莫测地一挑眉,没说话。

兴许是苏修士短暂地原谅了直女吧。

楚悯虽仍旧担心境界突破和幻境考察的事,但到底是把苏逢雨的话听进去了,没再纠结,干脆顺着这个轻松些的话题继续说道:“先生这个称呼,在你那时,依旧是尊称吗?”

怎么一发问就正中靶心。

关云铮叹为观止:“这问题……我有点不敢说。”

楚悯一愣:“这是不能说的?”

关云铮被她小动物一样的神情逗笑了,发觉楚悯日常生活中卜算之外的时刻其实有些天然呆:“先生在我那时依旧是尊称,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,更多时候被用来称呼男人而非女人,所以……”

楚悯明白她方才脸上的“叹为观止”是什么意思了:“那岂不是同苏修士那时与蒲先生争论的一般无二?”

是啊,所以她才会那么多次地怀疑这个世界是某个人创作的小说,而苏逢雨是作者意识的一部分。因为这思想在一个古代人,甚至修士身上,还是太超前了。

但这样的猜测无疑又抹杀了苏逢雨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,思想的独特性和前瞻性,仿佛她非得是个什么现代背景才能得出这样的思考,仿佛现代跟古代对比很了不起似的。

实际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每一天,她都觉得现代很多时候在咀嚼古代留下的糟粕,而千百年来,岁月凝练出的精华已经在不断的文化变迁中,被网眼巨大的筛子筛去了。

更荒谬的是,古代文化中的精华就像必须以某种形式服用的药剂,譬如片剂或是胶囊。现代的某些人却非要把片剂碾碎,把胶囊掰开倒出里面的粉末,于是良药变成了要人命的剧毒,精华变成了糟粕,而做出这一切的人们还会理所当然地说:“嫡庶和冠夫姓本来就是古代一直有的东西啊。”

关云铮叹了口气,想起自己围观过的无数场互联网骂战,一股久违的疲惫感涌上心头:“我那时,有很多人都会在这样的称呼上与人争执,起先我还会觉得,这是在为女人谋求正当的利益,可时间久了,另一种言论逐渐让我犹疑不定。”

楚悯的目光看向她。

“如果我们发自内心地将自己放在与男人同等的地位,那么尊称是我们应得的,许多事情是不需要总挂在嘴边,进行所谓‘抗争’的。”

这也就是所谓的主体性与客体性的话题。社会默认的主体是很少被“要求”的,因为他们做什么都能得到谅解,而作为客体的女性则始终被社会束上各种形式的枷锁。

爱漂亮变成了“服美役”,变成了“取悦男人”;减肥追求更瘦变成了“畸形审美”;甚至连穿粉色的衣服都成了“媚男”。

“倒不是说抗争是全无意义的,抗争当然有其意义,但很多人只是嘴上喊得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