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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悯对灵兽派产乐器一事有些了解,大约知道自己的琴并非凡品,估计也来自灵兽派,但自己有个猜测,和灵兽派弟子亲自认下还是有些差距的,因此听完这些话后不由有些出神。
究竟是何时得到的琴呢……为何自己一丝印象也无?
叶泯说完自己的猜测,又检查了一番身上外衣遮掩得严不严实,扭头对楚悯说道:“楚姑娘,我得去找灵犀了,你是……愿意随我同去,还是要一人留在此地?”
“用你方才在地牢中说的法子?”楚悯问道。
叶泯迟疑了一瞬:“似乎确实行不通。”
毕竟接下来翠屏山大概会召回外出的弟子,人一多,那点乐声激起的浪花便越大,想要风平浪静地将灵犀找回来几乎是天方夜谭。
左右楚悯无事可做,索性跟上他的脚步:“既如此,我便同你一起吧,兴许能从琴音中感知到灵犀所在方位。”
两人穿着弟子校服光明正大地往翠屏山后山的方向开溜,同时心里都有种怪异的感觉,仿佛此情此景在某个时刻发生过一般,还不止发生过一次。
奇怪,叶泯心想,难道他什么时候同楚姑娘一起喂过灵犀吗?这又是何时的记忆?
一旁的楚悯则将这点异常轻拿轻放地搁置了,想起一些别的事来。
虽说如今有了琴音为引,她不再因凡事都要卜卦而显得遇事瞻前顾后,但她面对不明的态势时,还是忍不住做最坏的打算。
譬如真正把他们关押进地牢的其实是某个做事有所疏漏的弟子,因为脏事做的不多还没习惯,所以不曾将乾坤袋收缴。
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找来的这两套校服并不是全然安全的,万一他们迎面遇上那做事粗心的弟子……
楚悯回头看向叶泯:“会障眼法吗?”
叶泯一愣,坦诚道:“略懂皮毛。”
楚悯朝他面色平静地一点头,到了此刻下颌也依旧是放松的,浮现出一种泰山崩于前不动声色的淡然来:“皮毛足够了。”
两人七手八脚地给自己的面貌施了个十分皮毛的障眼法,互相端详一番,确认与真正的模样相去有些远了,才真正放心下来。虽然障眼法这一术法颇看人脸色,遇见境界高些的修士就是白瞎,但足够他们在如今这混乱的局势里鱼目混珠了。
好在翠屏山家大业大,内门外门各种流派能把天问甩出几里地去,路上遇见不少神色匆匆的弟子身上带着乐器,两人越发有恃无恐,楚悯索性将琴又拿了出来抱在怀里。
她看着淡然,实则在混乱之中心跳未曾平息过哪怕一瞬,唯有怀中的琴沉沉地硌在心头时,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才能稍缓。
卜算时她“无依无靠”,龟甲也好,铜钱蓍草也罢,都不是什么值得人托付的东西,是以她卜算时从未对结果抱有过期待,算出什么来她似乎都能接受,都能用“时也命也运也”这样啰里八嗦的理由将自己说服。
但如今她凭借琴音“卜算”,这抱在怀中颇具分量的东西顿时成了她的倚仗,好像非得将它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似的。
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开悟了还是在原地打转,怎么好像心态越来越回去了。
“有了。”那种若有似无的琴音又缠上了她的耳畔,她在瞬息之间抛下所有杂念,第一时间顺应了那琴音的指引,调转了方向,“应该是你的灵兽。”
叶泯一路跟在她身后没主动开过口,此时忽然说道:“我自己去吧。”
楚悯回过头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