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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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地与21世纪不同之处接受良好,但对女帝方才“现身会令他人束手束脚”这一言论感到些许不认同:“您如此随和,怎会令人拘束呢?”

这话实在太像拍马屁,但因为她言辞恳切,目光也极认真,反而看不出太多逢迎之意。

女帝对她笑了笑:“你觉得我很随和?”

都没用皇帝的自称,还不随和吗?关云铮在心里嘀咕。

她实在胆大包天,在皇帝面前也不知道遮掩,有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,一眼就能看明白。

面对心怀坦荡的人总是忍不住卸下面具,遇上道貌岸然之徒则总要将假面焊得更为严实些,这是关云铮这段时间以来逐渐形成的待人接物之道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女帝忽然问道。

关云铮老实答了,习惯性特意说明了一番究竟是哪个“zheng”字。

“铁骨铮铮的铮?”女帝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,“好名字。”

她表现得比兰珏还要随和,关云铮站在她身边时几乎要觉得自己是个被她看着长大的小辈,不由得愈加放松警惕。

“我叫苍韫桢,苍天的苍,韫……”她似乎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,随手折了一截一旁刚开败的花枝,在脚下的青石砖上走笔龙蛇般地画了几笔。

关云铮看清楚了,十分不把自己当“外人”地点了点头:“您的名字也好。”

苍韫桢写完字,笑着将那花枝又丢了回去,不知动了什么术法,那花枝居然原封不动地“长”在了折断处,原本已经开败了的枝条上竟又冒出一朵不起眼的花苞来。

关云铮瞳孔地震:原来小悯说的“女帝曾在仙门修习过”不是虚言,她不仅修习过,造诣怕是比许多正统仙门弟子还要高些。

苍韫桢看出她眼里的惊讶:“想学吗?”

关云铮默默点头。

可惜苍韫桢这话只是逗她玩的,因为她很快又说道:“唉,我也教不了你,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一位友人演示与我的,只学了点皮毛,就不误人子弟了。”

您先勾起别人的兴趣再说教不了,难道不是更误人子弟吗,关云铮有些许怨念地想。

苍韫桢的玩笑点到即止,很快又正色道:“你不是翠屏山弟子,也不参与仙门大比,那你留在此处是为了什么?”

关云铮还真答不上来,总不能说自己待在这,其实是为了抓住翠屏山的内鬼,那内鬼还是外门颇负声望的一位长老吧?那岂不是擎等着被抓吗?

苍韫桢简直会读心,见她不说话,又笑着问道:“不能说呀?那看来不是什么好事了。”

她佯作若有所思状,捏着下巴思忖了片刻,忽地语出惊人:“让我猜猜,你来翠屏山之前见到了一些行为举止怪异的人,调查之后发觉此事竟与翠屏山有关,故而来此查探?是也不是?”

关云铮险些被自己口水呛死。

苍韫桢好像生怕她觉得自己今日是见了鬼,当着她的面从不知道哪里摸出一个物件——正是那日滚到她脚下的十八面骰,也即法器洞玄。

“原来您真的已经知道了。”关云铮一看清那物件的模样便喃喃道。

“说来也是奇怪,我并不依赖此物卜算,什么昭示未来的话,其实也是仙门中人更为笃信。但临行前我忽然有种预感,不带这小东西会后悔似的,便将它带来了。”苍韫桢真的没把她当外人,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当寻常话语似的说了出来,“在来时的灵舟上,我已看到了翠屏山门派中即将发生的变故。”

那除了面数多一些,看起来几乎有些平平无奇的骰子,在苍韫桢手中微弱地反射着日光。 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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