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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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会不会太富了点?灵气够用吗?这得搭进去多少个供给灵气的阵法啊?

闻越还没来得及回答, 风轻云淡地站在两人身前, 如同标准仙侠角色一般的人就转过头来,对着两位徒弟堪称促狭地笑了笑:“是他们自家师门送来的。”

嚯。

到头来是羊毛出在羊身上,反倒给师父装了个大的。

关云铮对师父这一套做派叹为观止,待他转回身后又去跟闻越蛐蛐:“这些弟子认不出自家灵舟吗?”

闻越分析得头头是道:“那谁知道,你看师父那闲庭信步的模样多让人信服,谁会觉得这些灵舟是他从别处讨来的?灵舟又大多长一个样, 估计只有回到了师门,他们才能知道这些灵舟究竟归属于谁吧。”

虽然过程中没有任何人遭受损失, 但关云铮无端有种师父捡了大便宜的感觉。

好吧他确实捡到便宜了,至少这些弟子回去这一路, 都会琢磨“归墟是破落户”这个说法的可信度了。

关云铮看着同伴们的灵舟陆续腾空, 随后在符咒的作用下隐没入虚无,脚下一跃,御剑而起:“师父师兄, 我去练刀啦。”

闻越习以为常地朝她摆摆手:“早点下来吃饭。”

关云铮已经朝着来去峰飞去了:“知道啦——”

其实跟着任师姐练刀的感觉, 远不如跟着蒲先生练剑来得条理清晰,但是蒲先生说上了这几个月的课累了,这段时日也跑出去游山玩水了,她只能去找常年待在来去峰的任师姐。

而且跟任师姐练了两回刀后,她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区别。

——任嵩华不会因为她是师妹就留手。

蒲飞鸢课上指点或是喂招, 多数都会收着力道,虽然出招总是阴险得让人防不胜防,但若是真没防住,多半不会出什么岔子,关云铮在课上受过最重的伤,无非是虎口被震得裂了个小口子。

任嵩华则不同。她不会在自己没有防备的时候出招,甚至会好心提醒一句,但出手时的速度毫不留情,快得哪怕预先得到提醒也防不住。力道上则比蒲飞鸢刁钻很多,“卸力”一招被她使得出神入化,霄汉本就不怎么趁手,这段时日在她手下更是不知被打飞出去多少次。

若是在蒲飞鸢手下,武器被打飞,是定然要被说的,所以她哪怕虎口开裂也没松开过武器。

但任嵩华从不点评她的刀法或是剑技,将她武器打飞后也不继续进攻,只会默默收了剑,等她捡回武器再出手。

倒不是说两人的教学方式各有优劣,但她确实从这两种方式里学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
蒲飞鸢教会她必须将武器掌控在自己手里,这是要学会坚持;任嵩华教会她不必太在意失败,这是不计较得失。

看似互相矛盾的教学态度,诡异地共同构建成了关云铮当下的观念。

而蒲飞鸢昨日临行前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:“想清楚你为何拔剑了吗?”

彼时关云铮伸手握住霄汉的刀柄:“因为我能。”

而此时,面对任嵩华的又一次提醒,她一把抓过被击飞出去的霄汉,“铿”一声对上裁冰狭窄的剑身。

唐横刀的狭窄与长剑的狭窄对撞,薄与薄互相在彼此的武器上撕开一道口子,关云铮数日以来第一次架住了任嵩华的攻势,握住了手中的刀。

任嵩华数日不变的表情也终于泛起了一点涟漪:“好,继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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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舟落地的声音几不可闻,身处其中的叶泯挑开船舱的隔帘,从上面跳了下来,轻巧地落在叶浔身边:“哥!”

换作往日,叶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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