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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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叶泯在一旁都快暴走了,谭一筠和楚悯连忙左一个右一个拉住他安抚,谭一筠知道他在想什么,还给他分析:“她变成这样一定经历了许多年岁,可能早就不知道什么样的日子是正常人该过的了,你不能苛求她。”

楚悯下意识看了他一眼。

谭一筠没注意到楚悯的视线,接着说道:“我们不了解蛊毒的原理,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救她,如果费尽心力告诉她,正常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样,最后却给不了她这样的日子,会再一次毁了她的。”

倘若站在此处拉着叶泯的人是关云铮,此时会感慨一句老生常谈的话:“我本可以忍受黑暗,假如我不曾见过光明。”

但此刻站在此处的是楚悯,她只会默默消化一切,把所有的情绪又轻描淡写地按下去。

不远处的干草堆边,关云铮像是和人蛊达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合作,先后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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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蛊给出的计划很简单,应该说根本称不上计划,她只是依旧记得,那个曾经待她有几分好的第一任母蛊是如何死的,想要如法炮制,把方竞甫也这样杀了,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
她对自己摆脱方竞甫后的生活没有设想,对迷津渡之外的世界没有了解,对一切都没有期待。

关云铮不知道这次幻境的考题究竟是怎么,杀了方竞甫帮人蛊解脱后,他们又算不算是通过,也不清楚究竟能在此处待到几时,故而没有对未来轻易许下承诺,只说会帮她杀了方竞甫。

但这对人蛊来说已经足够了,她打算将自己弄伤,骗方竞甫来地牢,然后让暗处的四人出手,助她杀了母蛊。

这计划简单,但不是没有纰漏。譬如方竞甫若是并不在意她的性命,不会立刻赶来会如何;譬如方竞甫若是演技超群,之前灵气有损武艺不精都是假装,又待如何。

最重要的是,他们筹谋了这许久,自然也消失了这许久,方竞甫竟一刻也没有出现过,仿佛当真不在乎他们在岛上折腾些什么。

但四人都清楚,这是不可能的。

他们对方竞甫的厌恶不加掩饰,但方竞甫又表现得无比在意他们的看法,就算是为了将戏演到底,他也该对他们的行踪多有关心,这才符合他的“人设”。

不远处的干草堆边,人蛊已经用药碗的碎片割开了自己的手腕。纵然知道她的血异于常人,对她性命的影响没那么大,不会那么快就流血而死,四人还是不太愿意往她的手腕上看,都有些不忍心。

毕竟她看上去就是个天真的小姑娘。

但不忍心的同时,他们需得提起十二分的警惕,随时准备着面对闻讯赶来的方竞甫。

这计划实在太简陋,自从确立下来,关云铮便一直皱着眉头。

理智上来说,她知道如果要杀方竞甫,大可不必与人蛊合作,毕竟计划之中人蛊也只是起到“诱饵”的作用,最终动手的还是他们四人。

但感性上来说,她希望方竞甫是死在人蛊手上的,最好是被她的血腐蚀之后,又被她吞食,了却性命,终结母蛊的身份。

关云铮觉得诧异,她的感性竟然会有一刻比理性更为残忍。她明明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不该继续的,不该被加深影响的,但感情上她竟然更愿意让人蛊以这种方式来报复,不顾人蛊想法地、迫切地,想让方竞甫尝到自己种下的孽果。

仇恨在她心间鼓噪着,但这仇恨虚无缥缈,毫无来由,因为她感受过人蛊的记忆,人蛊对方竞甫根本谈不上恨,只是单纯想把他吃掉而已。

纯粹的食欲,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。

所谓的仇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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