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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嵩华竟然笑了声:“那前辈你又知道什么?对别人有所隐瞒的时候,却要求别人坦诚相待?”
她不再多言,径自走入自己的小院,抬手关上院门,来了一出真正意义上的“闭门谢客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之前有个新读者在第四章 问我,为什么已经出场的长老和掌门都是男的,没有女的,现在写到无情道全是女修,想起此人发言就想笑。
交流好像总是这样,理想状态下的交流是正常人与正常人对话,但事实上是大家想说的话总是传不到真正需要这些话的人那里,譬如关心本文有无女人的此读者在第七章 就弃文了,因为觉得此文不够爽。
最近在wb上刷到一句话私以为很有道理,“不要将你的个人喜恶上升到一种正当性中”,网文市场来去自由,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怎么说我都无所谓,但是连我院子里养的花都没看清楚,却要进我的院子随地大小便,那就恕我不能容忍,要抄起扫把赶人了。
不过同样很可惜的是,这些话也传不到真正该听到这些话的人那里,pity。
感谢每个愿意走进我的院子耐心赏花的人,爱你们[红心]
第160章
院门只是寻常木门, 对于修道之人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推开,但奚楼无端有些挫败,还有些惶然, 仿佛刚出关便得知姐姐被人暗算一样, 恍惚得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她自然明白任嵩华此言并不是针对她,但她也没想到以她和任嵩华这样介于生疏和相熟之间的关系, 会听她对自己说出这句话。脱离了少年时期却还会说出少年心性的话, 这和她以为的任嵩华不太一样,仿佛带着些许埋怨和质问似的。
她还以为……也是,任嵩华从小就跟他人以为的不一样,这几年在归墟久未谋面,究竟长成了什么模样,哪是她能预料到的。
奚楼吃了闭门羹, 又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确实无从排遣,脸上的笑意终于在温和的风中彻底褪去, 在门前孤零零地站了一会儿,再度叹了一口气, 转身从院门前离开。
她仍穿着方才在山门前露面时的布衣, 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,十足的狼狈。如今脸上的笑意也褪去后,整个人身上的风霜便陡然厚重了几寸。
任嵩华方才那句话并不是指责她, 至少……不是单指责她一人。
戚寻月身死前, 很早便表露出了征兆,但那时任嵩华年纪还小,看不出来,因此被章存舒几人瞒得很严。
没有人在得知自己被隐瞒了一件坏事后能心平气和,无情道只是修了此道, 而非在此道上成了仙,没有全然断情绝爱,也断不能完全不怨恨他人。故而任嵩华的情绪……大概也是有几分冲着章存舒几人的。
而恰好那时她和姐姐一同来了归墟,姐姐一眼看出了戚寻月寿数将尽,这才当着人师父的面要人。
姐姐性格如此,寻常人的想法大约总要走个委婉的过场:“你师父快死了,日后无人指导你在此道上走得更远,我恰好也修此道,不如便随我一起,还能指点你一番”。
虽然本质都是当着别人的面要人,不大好看,但姐姐从不懂委婉,会省略中间无数句粉饰的话,直接从缘由跳到最后的结果。
哪怕不在归墟,这样的说话方式也有许多人忍受不了,不怪当初的章存舒会那样生气,险些与姐姐大打出手。
至于任嵩华对她这点稀薄的敌意……
他们编造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,却又没法阻挡四面而来的风将这个谎言吹破,任嵩华得知真相后会怨……倒也合乎情理。孩子大概都最恨打破他们幻想的人。
奚楼短短半个时辰里叹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