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

160-170(7/41)

助他分散些注意力,嘴上故作惊讶:“小师叔怎么都快凋谢了?!”

步雁山疲惫地摆了摆手,连叹气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
平日里说话最有劲的凌风起看了关云铮一眼,没揭穿她轻微的幸灾乐祸,还好心地解释道:“来信询问大比一事的,自然要认真回复;不怀好意的,一律阴阳怪气回去。”

谭一筠拿子不语遮住半张脸,以免自己控制不住笑得太过放肆:“怎么个阴阳怪气法?”

凌风起喝了口粥,冷嗤一声:“怎么从未听说贵派败落至此,还有兴致对旁的事生出这样多的闲心?”

简而言之:闲的吗,关你屁事。

关云铮默默听着,脑海中幻想出凌风起化作一架“嘴炮”,无差别地突突走所有别有用心之人的画面。

这画面抽象中带着一丝真实可行的色彩,猎奇中又不乏真诚,诡异又和谐,差点让关云铮也因为憋笑成为一颗熟过头的柿子。

四人中唯有楚悯艰难地维持住了弟子在先生面前的尊敬,带着几分求知若渴的认真神色问道:“询问大比一事的人都问了些什么?大比不是每年都办,无甚差别吗?”

非要说的话,到时也就幻境有些不同寻常,但这也是去年大比时实践过的形式了,没道理这么多门派都没参加过去年的,也不提前打探过消息,还要临上考场前问监考老师考试范围的吧?

——整本书都是范围哦。

步雁山喝了半碗粥,热量尚未转化完全,心里已经得到了慰藉,没有放任凌风起继续雨露均沾地喷人,开口说道:“多是询问住处的,还有弟子在归墟接受教习的,旁敲侧击地询问他们在此地境况如何。”

“那言辞恳切话语凄清,活像是归墟虐待他们宝贝徒弟。那些徒弟不都长嘴了?听他们说还不够?总不能亲口说的话也是在归墟胁迫之下才说的吧?”凌风起又在骂。

凌长老锋锐难当,一时之间没人敢接他的话茬,好在他也不在意,夹了两筷子小菜自顾自地接着吃了。

“这样说来……”眼见气氛得到了缓和,关云铮看向楚悯,“有件事我好奇很久了,欠打那位究竟是天问谁的徒弟?”

那时下山她在议事堂也见过天问几位长老,看起来都不太像是会教出这种弟子的人。

楚悯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:“他父母双亡,父亲尚且在世时也是他的师父,父亲亡故后,掌门本想为他换一位师父,但他不愿意,因此没有师承。

“他始终怀疑自己的父亲并非病逝,而是有人设计暗害,因为表现得太过偏激,兄长也多次向掌门提起过此事,但掌门……”楚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
关云铮和桌上三位大人却都听懂了。

天问掌门割舍七情六欲,恐怕并不能理解这些。不能理解,也就不大会放在心上,久而久之,赵乾达可能就将他的态度当成了轻视,但他的能力又不足以向掌门报复,于是便开始找各种由头,挑衅作为掌门幼女的楚悯。

也不知错究竟在谁身上。

楚悯叹了口气:“有时我觉得自己并不无辜。”

叶泯没听懂前面的沉默,却清楚赵乾达对楚悯是个什么态度,也知晓此人的行事作风,不解道:“你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
楚悯轻轻摇了摇头:“因为我父亲是天问一派的掌门,我还有个通情达理、颇为宠爱我的兄长,同时还小有天赋,在天问一道上创下成就,可以走比别人更短的路。”

她是如此幸运,仿佛是赵乾达年幼失怙后孤立无援的一生……标准的反面写照。

这大概就是……幸运之人对不幸之人的愧怍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