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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吐血的瞬间耳朵都是聋的,在地上听了好一阵的嗡鸣才清净下来。
“看来用幻境形容此次考核不太恰当,此地更接近一个……结界。”楚悯说道。
那就更麻烦了。
关云铮叹了口气,又开始为大比发愁。
只是她一口气还没叹完,谭一筠已经将傀儡术彻底施行在那人身上,回头看了过来:“有什么想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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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泯出去查探还没回来,余下三人也没有操纵他人做事的想法,只让被操纵者说出些想要的情报后,就把人重新药昏了丢在一边。
虽然动作十分熟练,但关云铮心里仍有些接受无能,倒不是内耗,只是——“凌师伯给我们的药里为什么有这么多迷药?这对吗?”她百思不得其解,索性打破三人心照不宣的沉默。
楚悯默默看向她,没说话——毕竟关云铮手中那瓶药是从她的乾坤袋里拿出来的。
谭一筠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瓶:“这不太对吧。”
话虽这么说,关云铮倒也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凌风起的意思,毕竟手段的最终导向是目的,抛开目的谈论手段是否正当是毫无意义的。凌风起给迷药绝不是让ta们拿去药倒同伴的,这就够了。
“所以这个结界确实是仿照鹧鸪山而建,灵兽派就在离此地不远处。”楚悯总结了一番供词,“他们兵分几路,想用傀儡术操纵猛兽后,分头攻入灵兽派或是山脚村庄。”
门口设下的防御阵法对自己人不示警,叶泯才推门而入就听见这么一句,动作不由顿了顿。
三人听他进门却不动,一同回过头来。
只见叶泯正扶着门作沉思状,感受到三人的注视才抬起头:“我好像记得这件事。”
他合上门,掸了掸木榻上的灰,坐上去后才说:“大概是三四年前,我和哥哥还在门内练习引气入体,因为没有修为,个子也小,父亲不太让我们出门,所以没能目睹此事,只是听说。
“有一帮邪修闯入了鹧鸪山,用不知什么法子绑走了几只灵兽,而后山脚下各处村庄就发生了猛兽伤人甚至杀人的事。”
说到这,叶泯终于明白自己见到谭一筠伤口,又听他说只是寻常猛虎所伤时,心头那阵萦绕不去的似曾相识感从何而来了,“那一次整个鹧鸪山伤亡惨重,不只山下村民,连灵兽派也死伤不少,这算得上是建派以来最为沉痛的事,父亲很少提及,我也对此知之甚少……”
叶泯完全陷入了回忆之中,喃喃自语道:“那之后鹧鸪山中很多人对灵兽的态度就发生了转变,出现了一群一直打着屠杀灵兽口号的人,原来不是灵兽所为……”
分明是被傀儡术操控的寻常猛兽,甚至可能不是鹧鸪山中的!
关云铮抬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:“回神了。”
叶泯被她打断回忆,抬起头时神情还有几分茫然。
“再不回神要给你来道清心诀了,我的清心诀可没小悯的那么温和。”关云铮顺势在他身边坐下,岔开当下的话题问道,“方才你出去探查,有什么收获?附近有其他参试者吗?”
她当然明白叶泯在想什么,楚悯和谭一筠自然也明白。除了第一次的江县幻境,章存舒布置的每一个幻境都是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,哪怕在幻境中被合力更改,也不会影响现实。
可“知道事实如此”和“亲身经历”到底是不同的。哪怕知道被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