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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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躺在一处,这个吻密得让人喘不过气,云芹不由启唇,陆挚眸底一沉,舌尖侵入她唇间。

舌尖相触,骤地分离,又小心翼翼靠近,试探。

水声好似回响在脑海里。

大冬天里,云芹觉得,手脚都热得不行。

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锲而不舍地敲着,云芹迟钝地反应过来,摇摇头,陆挚松开她,气息有些喘,唇色水润。

两人都没动,就听外面传来何玉娘呶呶不休的声音:“云芹!睡觉!”

云芹来之前,何玉娘和邓巧君在侧屋睡时,是井水不犯河水,自己一人睡的。

所以现在,主侧屋分开,他们本也没觉得有问题。

可何玉娘还在叫人。

云芹松开环着陆挚脖颈的手,刚要起来,陆挚却低头,额头碰着她额头,不动。

云芹:“婆婆在外面……”

他深深看进她眼底,声音沙哑:“母亲能自己睡的。她虽是孩子心性,但,不是真的小孩。”

果然,何玉娘没叫到人,一脸疑惑,回到侧屋,关门。

屋内,陆挚:“母亲回去了。”

云芹垂着视线,“嗯嗯”两声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,一 手捧着她的脸。

两人贴得极近。

黑暗里,他的眼底,盛着一层薄薄的月色,他拇指按着她的唇,悄声:“阿芹,我也不是小孩。”

第35章 烧热水。

从小, 云芹的力气就比同龄人大,甚至比大人的力气,还要大。

在小孩们还扛不起斧头的年纪,她已经能和云广汉在山上猎狼, 虽然被文木花发现后, 把父女都训了一顿, 云广汉跪了半日, 保证下次不敢了。

那往后, 文木花总说的一句话是,既有一身力气,要用到正道上,更不能做坏事。

云芹牢牢记着, 这么多年,她待人待事, 总是心平气和的时候居多。

归根结底,她有底气, 只要人不犯她,她自不会犯人,虽不带恶意, 难免将对方看成弱势的人。

而相比大人,小孩大部分是弱势。

把大家都当小孩就好了。这是她藏在心底的小心思, 连文木花都没察觉。

如今被陆挚挑明,她眼眸圆睁,看着他眼底似笑非笑, 她避开目光,嘀咕:“我知道的。”

她当然明白,陆挚不是小孩, 是她的丈夫,他们之间,就像她爹娘那样。

只是,这么久了,她尚且不明白,具体的差别在哪。

今日就是要探索这种差别。

陆挚眼睑微动,一手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腰带上,另一只手,也抚到她的腰带。

衣裳缓缓解开。

云芹的皮肤是象牙白,冬天穿得多,重重衣襟后,她两道锁骨细长,像是一块天然的温玉,手臂线条修长,却不柔软。

陆挚喉结轻动。

湿润的吻从脖颈一路落下,他暖热的呼吸,包裹着云芹,云芹手指软了,摸到了身下鸳鸯纹样,似乎被烫到了,屈了起来。

他们是两只懵懂的小兽,没有谁是熟练的,只在心跳狂跃、体温骤升的边缘,一点点试探着。

亲吻乱了,气息更乱。

须臾,云芹喘过气来,小声说:“对了。”

陆挚呼吸绵长,稍稍抬起头。

云芹手按在陆挚肩膀,就又要爬起来:“还没烧热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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