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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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婆:“没错,唉,说出来我不怕你笑我,那小子他爹还在时,他爹总把我打得……唉。”

她有些哽咽:“好容易盼到他爹跌进井里死了,他却学了他爹的性。”

云芹一顿,舀出一碗饼汤,递给胡阿婆。

烟火气氤氲出一片淡白,胡阿婆揩揩眼角,笑了起来。

……

无赖没办成事就跑了,林伍知道的时候,也来不及了,刘员外已替何大舅说话。

被他鼓动的人,或多或少,收了他的好处,刘员外要收手,他们当然跟随其后。

不到半个月,这事渐渐没什么人提了。

当然,何大舅在县衙典吏的工作,就弄丢了,何宗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州学,徒留一地鸡毛。

韩保正帮何宗远运作,他提了厚礼,登上州学老先生的宅邸。

韩保正在县里,也有些好名声,学子若家庭十分困顿,去他家,能分到一顿饭。

也因此,老先生接见了他。

二人在堂内坐着,吃了两盏茶,韩保正说:“宗远确实是我的侄女婿,不过我来当说客,也是看他何家三个秀才,有些前途。”

老先生拨弄茶盖:“哦?他家不是两位吗?”

韩保正:“其中一个是外孙辈的,叫做陆挚,字拾玦。”

老先生惊喜:“原来是他?”

县学的王秀才比不过新私塾的陆挚,这事大家都有所耳闻。

虽不知两首诗的具体,光看王秀才打那之后,夹着尾巴做人,可见一斑。

这位老先生是举子出身,当过十多年父母官,后来告老还乡,就在州学当学究,指点秀才们的文章。

他爱惜人才,又细细问了韩保正,关于陆挚的情况,当即决定,登何家的门去劝学。

何宗远得知后,忙将自己这个月做的文章、诗句,装订起来,来回翻阅《论语》,就怕要被询问功课。

他要想重回州学,只有这个机会。

韩银珠一开始听说,老先生要上门,甚是兴奋,但看丈夫严阵以待,韩保正也直说了,人家为陆挚而来,她怄起气。

在她看来,丈夫一样是秀才,如何就比陆挚差了?

无可奈何,她只能去比差的,不管如何,何宗远也比何善宝好。

不过,自打从县里灰溜溜回家,她低调了许久,只想等这事过去,再拿何善宝好好嘲弄邓巧君一番。

如此一来,老先生下拜帖的事,除了何宗远这几人知情,其余人都被瞒得严严实实。

第二日就是三月初三,陆挚休假,前日晚上,他和云芹商议:“明日你们就要去山上了?”

云芹侧着脑袋,缓缓梳着头,说:“是,和知知、桂娥、小灵、月娥……”

细数一下,她要带五六个孩子去山上。

陆挚想,很像一只大鸭子屁股后面跟着一串小鸭子,摇来摆去,呼啦啦过乡道。

他忍不住笑了下:“我也去。”

云芹看陆挚,眨了眨眼,欲言又止。

陆挚执起她一缕头发:“我不能去吗?”

云芹只好说实话:“你去了,大家怕。”谁让他不止是陆表叔,还是陆夫子、陆学究。

陆挚:“我没教过她们。”

只是,威严这种东西,一旦积攒了起来,想要祛掉,就不容易了。

云芹不管他,继续用梳子梳发尾。

蓦地,他把她打横抱起来,云芹轻轻“呀”了一下,也环抱住他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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