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

3、贫民窟(3/3)

卫疏注视着桌子上的夜灯,心口没由来地烦躁。

接受一个人的好意,都让他觉得十分艰难,心口都疼得像被用刀刮。他感觉自己有些要犯病了,身体疼得发硬。

卫疏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匕首,靠上了坚硬的床头。

他用匕首划开掌心,血流出来之后,单手搭上了黑裤边缘,解开银色扣子,宽松的裤子挂在垮间。

男生散漫屈起一条长腿,灰眸中渐渐染上情欲,他冷脸中带着自我厌弃,但动作却在不停加快。

这是每个男生都会私下做的事,他精神压力大,更是做的频繁。

流血的掌心也被自己磨得发疼。

不管是打拳、抽烟还是现在的自我抚慰,他既能从打败压制别人中获得快感,更能从自我伤害中得到快感,漂亮的眸子也染着一股较劲的病态。

直到很久之后,卫疏去浴室冲了个澡后,又把黑色的校园制服穿得一丝不苟,他面对镜子,神态恢复冷漠的酷哥架子。

脸是臭臭冷冷的,气质是疏远高傲的,伤疤是具有攻击性的,连黑漆漆、拢在后面的碎发丝都显得装装的。

永远瞧着那么拽,却又如此吸人眼球。

学校里的人说他又高又白,是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,男女都不近身,看着能干,实则性冷淡。

完全让人想不到,“冰清玉洁”的他每天夜里回家都会粗暴的对自己疏解压力。

“高岭之花?”

卫疏呢喃道。

对着镜子微抬下颌,光影在沉静的眸中一晃而过,照亮里面睥睨众人的神态。

半响,他觉得满意似的弯了下唇。

第二天早晨,简雨澜起床上学时,听见门被人敲了敲。

“谁啊?”

“卫疏。”

她打开门出来时,只来得及看见男生脖颈挂着耳机,拿着滑板匆匆从拐角处消失的背影。

家门口的泥地上衬了张干净的宣传单,上面放着被归还的小夜灯,以及一袋花花绿绿的水果。

这袋新鲜的水果在贫民窟这种地方称得上是国宴。

水果上面放着张卡片,卡片里的字锋利又工整,是卫疏的字迹。

写着简短的两个字:

【谢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