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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……”雷蒙德狭长双眸微眯,脸上的笑意略带讽刺,好像在笑Silver和将军,更像是在笑自己,“不重要了,你还是想想该怎么面对自己吧。”
Silver呼吸一滞,莫名的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,我们两个长得像只是巧合吧……”他用力地捏住Silver的肩膀,将他推至瓦格纳的面前。
Silver望着瓦格纳空荡荡的躯干,不由浑身僵硬。
雷蒙德冰冷的声音响起,“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啊。”
这句话宛如惊雷,
“你说对吧,「父亲」?”
浑身血液转凉。
Silver难以置信地望向雷蒙德,那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上的笑意冰冷刺骨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“什么意思?等等……你刚刚说你不是将军的儿子,那你是……”
雷蒙德扯起一边嘴角,“我确实不是,可是……你是啊……”
Silver双腿瘫软,几乎站不稳,“不,这怎么可能?”
“这个问题,你不妨问「我们的父亲大人」。”
鞭子划过瓦格纳躯干的各个部位,尽管皮肤有些衰老松弛,其下干练的肌肉线条却更加明晰,随着鞭子的动作阵阵紧绷。但失去了四肢的他根本无从挣扎,只能无力地在地上蠕动,就像一块煎锅上的肉饼。
他的眸光射向Silver,带着阴狠和快意,“呵呵呵呵……你还不知道么?Silver,你的身上,可是流着一半我的血啊!而且,安西雅也知道这一点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像是有一条毒蛇顺着脊背慢慢爬上去,阴冷黏腻的感觉扼住了Silver的呼吸。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飞快闪过,在俱乐部里、在老宅的书房里,无数个白天或夜晚……光是那些模糊的画面就让他头晕目眩,他甚至不敢擦去那层毛玻璃,真正回忆那些淫靡而耻辱的场景。
而且他说……安西雅也知道这一点……
大脑钝住,几乎无法思考。
安西雅……安西雅……安西雅是……他的母亲……所以……她在临死之前,最后看到的画面是……
恶心……好恶心……
“呕——”胃里一阵翻滚,他直冲往一旁的洗手台,酸腐的气味直冲鼻腔,未消化的食物和粘稠的胃液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。身体不住颤抖,眼前一片模糊,直吐得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,热辣辣地黏在脸上。
“唉,我可怜的「弟弟」。都说虎毒不食子,我还是第一次知道,竟然真的有人能狠毒到这种地步。有的时候,我真的很钦佩您啊,父亲。”雷蒙德站起身来,从一旁抽了张纸巾递给Silver,“擦擦吧,Silver先生。要我说,你根本无需介怀这份血缘关系,反正他也没把你当儿子看吧?不如把他当成个畜生,都要好受一些。”
Silver接过纸巾,扶着洗手台平稳呼吸,手指不住攥紧,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背后传来瓦格纳癫狂的笑,“我确实没把你当儿子!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么?因为——你和安西雅,长得是多么像啊,活脱脱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而且以前,你还那么听话——”
又是一阵头晕目眩,胃里腥气翻涌,Silver死死扶住洗手台,大喊道:“住嘴!”
“不,我要说。你不是很想知道,安西雅是怎么死的么?没错,是我做的,我出狱以后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让她看看,她的儿子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