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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能确定Ivory的立场吗?如果失败了, 你打算怎么办?」
「如果失败了, 他们应该不会再留我的性命。对于我来说,死算不了什么, 死了,倒是一了百了。」
「那如果成功了呢?」
「那或许就要拜托你帮我准备一张去因提的机票, 和一个新身份。」
「为什么是因提?」
「在我小的时候,母亲经常跟我讲一种叫“斑鸠”的鸟,我很想亲眼看看是什么样子。」
「……我会准备两份的。」
「谢谢。不过……大概是用不上了。」
*
计划已然成型,而最重要的一环,便是Ivory。
Ivory现在是德拉克家族的红人, 无数人对他虎视眈眈。要找到他的住处,并不是一件难事。
尽管早已下定决心,但Silver在敲门前,还是踌躇了。
现在的Ivory,会怎么看待他?他又该以什么样的姿态、什么样的身份,去求他和自己共度一夜?
Ivory是会答应,还是会嘲讽他、驱赶他……甚至,连一面也不让他见?
他们上次的相见还历历在目。Silver永远忘不了Ivory说出那些话时,整个身体逐渐麻木的感觉,就好像所有直觉都在逐渐远去,只能看见他冰冷的眼神、微讽的唇角,无一不昭示着自作多情的他,是多么可笑。
指尖抵住门铃,却迟迟无法按下。
“最后给我一次机会,求你。”Silver用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,轻声呢喃道。
让我再看见你,听见你、拥抱你,触碰你温暖的皮肤,铭记你炽热的心跳。我知道你厌恶我、不想再见我,可是我只想在离开之前,再重温一次那些美好的瞬间。就当是再陪我做一次梦,好么?
咔!门猝不及防地从里面打开。Silver来不及反应,身体丧失平衡向前倒去,双膝重重磕在门框上,疼得像是骨头碎裂了一般。
面前出现一双白色居家拖鞋,十个指头圆润白皙,往上是两条纤长的小腿,裹在雪白睡袍中央。
Ivory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冰冷的眼神在他全身上下扫过,抱手而立,没有丝毫要扶的意思,“是你?”
设想了那么多,结果相见却是如此难堪卑微。膝盖骨疼得他冷汗直冒,Ivory的审视更是让他无地自容,Silver几乎抬不起头来,“抱歉,没有和你打一声招呼就来了,希望没有打扰到你。”
Silver用手扶住门框,站起身来,但左脚一个踉跄,差点就要再次失去平衡的时候,Ivory眼疾手快地托住了他的大臂,皱眉道,“你既然知道是打扰,就不要再给我制造更多的麻烦。”
Silver有一瞬怔忡,“……抱歉,我没想这样的。”
“算了,来都来了,我也没有没人性到把一个伤员丢在外面,”Ivory打开一旁的鞋柜,甩了一双拖鞋在他脚边,“进来吧。”
Silver一时未动。
“怎么,难道还要我帮你穿么?”
“抱歉,膝盖还是疼,可以再扶我一下么?”
“旁边的墙难道不能扶?”Ivory闭了闭眼,无奈伸出手,“算了。”
望着浴袍下的一截小臂,Silver将手攀上去,苦涩一笑,“谢谢。”
Ivory似乎刚洗过澡,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他的身上。发丝微湿,散乱地垂在额前,浴袍在腰间松松散散地打了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