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死遁后反攻了

60-70(25/30)

遍,Silver不由心跳加速,但还是微笑着问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他现在的样子比起原来变化不小。头发剪短了, 皮肤晒黑了, 和之前相比, 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冷淡气质,更像一个阳光开朗、热爱运动的普通男人。

工作人员似乎有些迟疑, 但最终还是在他的护照上盖了章,“欢迎入境。”

走出机场,竟然是雷蒙德在等他。雷蒙德正倚在一辆红色的小轿车旁, 手里夹着一根香烟, 看见Silver,随手将烟掐灭, 替他打开副驾车门,漫不经心地一笑, “请进?”

Silver道:“没想到是你来接我。好久不见。”

雷蒙德皮笑肉不笑道:“可惜了,关心你的两个人都来不了,只能我来了。而且,万一你真被海关关进小黑屋,他们可救不了你。”

Silver顺势坐进副驾, 冷不丁抬头叫住他:“哥?”

雷蒙德下意识答道:“嗯?”随后立即被这个称呼麻得浑身一激灵,“你能别这么叫吗?恶心死了。”

Silver朝他笑了笑,“谢谢你。”

雷蒙德嘴角抽搐了一下,甩上副驾驶的门,从前面绕进主驾驶座坐下,面无表情地发动汽车,“医院?”

Silver点点头,道:“嗯。”

汽车在高架路上疾驰,Silver转头望向窗外,湛蓝的天空下,一栋栋银灰色的建筑在车窗里疾速后退。他离开这里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一切当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然而,心境却大不相同了。

好像昨天他们才在养殖场狭窄的宿舍里耳鬓厮磨,手牵着手走过铺满万寿菊的街道,目之所及皆是五彩斑斓的节日装饰;一眨眼,竟又回到了这钢筋水泥的丛林,在因提的回忆仍旧鲜活,却好像一场逐渐褪色的旧梦,他还能看见它,但已经摸不到了。

约摸半个小时后,汽车停在医院楼下。

最近Silver总是梦见白的样子,每一次他都在哭。无论Silver怎么安慰,他的泪水都落个不停。

电梯间里猩红的数字不断跳动,最终停住。

“叮——”的一声,门缓缓打开。

雷蒙德先走了出去,Silver深吸一口气,跟上了他。

白住的病房就在走廊尽头。Silver站在门口,透过门上的玻璃窄窗,能依稀看见一个人影抱着膝盖倚在床头,落寞极了。Silver握紧了拳又松开,最终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
那个人影倏地一下从床上一跃而下,哒哒哒地朝他跑了过来,拉开了门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扑到了他的身上。

“Silver!”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体温和气味,不同的只有蓝白条纹病号服略微粗糙的触感。

白埋在他的怀里,语调满是欣喜,“Silver,你终于来了!”

Silver一时有些百感交集,又有些摸不着头脑。卡伊之前跟他提过白的状态,让他做好心理准备。他想过很多见到白时的场景,想过白会崩溃、大哭,或是无视他,甚至认不出他,几乎将所有糟糕的状况都想了个遍。

上次视频通话时,白甚至将手机摔到了地上。可是现在的他看起来又很正常,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。

他揉了揉白的脑袋,柔声道:“嗯,我来了。你怎么样了?”

白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,眼泪汪汪,“Silver,你怎么才来,我想你想得好辛苦。”

“抱歉,这里和因提离得很远,所以有一些手续要办。”

白眨眨眼,“那你不会再走了吗?” <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