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5-50(20/29)
“你一定在想,我不敢杀你吧?”妇人蹲下身,染血的剑尖缓缓插入刘大的脸颊,直视着他的眼睛问,“是不是?”
刘大疼得面目扭曲,鲜血从他断腿处汩汩流出。便是如此情况,他依旧觉得妇人心慈手软不敢杀他。
妇人站起身,眼底闪过厌恶之色,“我只是在想,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生出蛆虫,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小东西一点点啃食你的身体这样的死法,才是你这样的人该得的!让你痛快死去,反倒便宜你了。”
似是被妇人描述的画面吓到了,刘大的瞳孔收缩,他疯狂扭动起来,“贱人,你就是不敢,有人撑腰也不敢!”
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中,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,“你永远都是那个跪着挨打的贱货!”
妇人直起身,将染血的长剑在刘大的衣襟上慢慢擦拭干净。月光下,她的衣衫依旧褴褛,先前一直低垂着的脑袋,此刻终于挺了起来。
“我会每天带女儿来看你,我们要看着你,一点一点烂掉。”她转身从白也怀中接过女儿,声音温柔得可怕。
“既如此,那倒是得叫你活得时间长些了。”钟九璃说着,手中出现了一瓶丹药。
白也见她要去给刘大喂药,眉头微蹙,连忙从她手中抢了过来,她才不想让钟九璃去碰那恶心的男人。
“张嘴!”白也冷喝一声。
刘大烂泥般瘫在地上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怨毒,他死死咬紧牙关,任白也如何威胁也不肯张嘴吃下丹药。
白也懒得与他多言,抬脚就踹,“卡吧”一声骨骼脆响传出,刘大的下巴应声而断。
他的嘴无力地张开,露出满口黄黑相间的烂牙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白也将丹药抛入那张血盆大口,丹药甫一入口,刘大腿上一直汩汩流血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了下来,他苍白的脸色也好了许多。
刘大感觉到自己痛到发沉的脑袋清醒了许多,浑身每一处疼痛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。
“你们给我吃了什么?”刘大惊恐嘶吼,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“能让你一个月不吃饭也饿不死的东西。”白也低笑。
“我说怎么树林里找不到你们,原来你们在这呢?”柳衔月的声音从上空飘来,她靠在船栏上,俯视着小院中的几人。
“你再等等。”白也朝柳衔月摆了摆手,转身走向那对母女,放低了声音问:“你们是想现在就随我们离开,还是等我办完事回来接你们?”
“跟姐姐走……”宝宝小声嘟囔,她望向被众人挡住的方向,知道那里躺着那个讨厌的男人。
她年岁虽小,却早已无数次见过这个男人如何欺辱娘亲,那些拳脚相加的画面,刻薄谩骂,都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。
正因如此,瞧见白也与钟九璃进入渔村之时,她才会鼓起勇气找上俩人,想学些仙术,好让自己能保护娘亲。
现在,这个噩梦般的男人终于倒下了,再也不能伤害她们。宝宝不想让娘亲继续留在这里,哪怕要和小伙伴们分别,宝宝也是愿意的。
“行,既然宝宝想跟姐姐走,那咱们就走。”白也眉眼舒展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她揽住母女二人,带着她们飞身上了灵舟。
“呀!”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母女俩同时惊呼出声,妇人下意识搂紧了怀中的孩子,待站稳后,母女俩不约而同地低头望去,方才还宽敞的小院已缩成磨盘大小,刘大那瘫软的黑影更是成了模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