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余生

9、透红(2/6)

,可这会,他用着这副含混着笑哄小孩的语气,就让她不知道怎么应对了。

指腹轻叩了下方向盘。

“上去吧。”

“哦。”

时舒张了张唇。

一小时后。

盛冬迟准时到了宿舍楼下。

时舒一眼就望到车边的男人。

白衬衫黑西裤,被烫熨过,不见分毫的褶皱,看着过于的正式,也或许是男人肩颈线条极其优越,站在晨雾里,刀锋的笔挺,矜贵的派头。

那股痞气和少年气,在他身上有种既混着孩子气又成熟的矛盾感。

有种偶像剧在眼前成真的感觉。

人之间的审美差异性很大,可他当年就是公认的校草,也不是件没道理的事情。

时舒收回目光,上车,发觉男人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
她洗过头洗过澡,凭着影视剧里看过的桥段,换了白色衬衫,黑色长款a字裙,掐着细腰。黑色长直发在后脑勺挽了松髻,白色玉兰发卡别在侧头,两颗简单饱满的珍珠耳环,衬托耳垂愈加莹润。

眼前被递来牛皮袋,时舒拆开,发现是婚前协议。

盛冬迟说:“这是樊律师,有问题都可以跟他咨询。”

时舒这才发现车后座还有位西装革履的男人,四十来岁上下的年纪。

这份婚前协议,其中囊括她那晚所有的要求,甚至条款都是都是利于她这方的。

时舒没多犹豫,从樊律师手里接过黑色中性签字笔。

修长指骨拦了下。

盛冬迟问:“不考虑?”

时舒用手背很轻推开,拔了笔盖,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
“盛先生的诚意收到了,当然,这也是我的诚意。”

半路上范律师下车,就在民政局前面的街道,车靠边停下。

时舒不解:“你去哪?”

盛冬迟扶着车门:“放心,没有逃婚的打算。”

时舒被噎了下,张唇。

“逃就逃了吧。”

讲话句句就跟调笑人似地,哪有一直把人当猫逗完,又不过心随意哄的。

这种未婚夫,没准跑了还是种好事。

没过会,身侧传来车门被关上声响。

盛冬迟再坐进来的时候,带回了一大束粉色桔梗花束。

时舒接过,怀里抱着一大团粉色温柔的花意,侧脸被细碎的阳光染上几分柔和。

“谢谢。”

没有一个人不喜欢被重视着的感觉,她也不能免俗。

“第一次被送花?”

时舒说:“嗯。”

过了一小会,时舒忍了忍,没忍住:“你笑什么。”

口吻听着平静,难掩那股薄恼。

实在是对方笑也不避着人,哪有这种明晃晃地笑人。

“被很多人送花过,就可以笑别人从没收到过花吗。”

盛冬迟说:“我没收过别人的花。”

时舒说:“盛先生,您这嘴一开一合,就是句诓人的假话。”

盛冬迟说:“犯得着诓你么。”

时舒反问:“您登台献艺那回,那一整座两米高的土豪花墙,就贵人多忘事了?”

盛冬迟挑眉:“你还记得?”

时舒过去每天重复试卷和考试的高中生活中,很难能想象出有人能过成那种的精彩万分、却又遥不可及的人生,跟她就像是隔在两个世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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