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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腿并拢,时溪喘了一口气,胸膛在李聿淮唇边起伏得厉害,仰头轻轻地叫。
他不要他的回答,甚至还能自得的继续做这种事。
时溪突然明白了:“你不要我的答案,就算被我拒绝了,也没关系,是吗?”
李聿淮呼吸急促,动作又慢下来,“我们结婚了,你可以先从身体了解我,不是说了,我们试试?”
“……”
“宝宝会喜欢的,是不是,你想画我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不得不承认,时溪还是迷恋他的身体,体魄强壮,如同现在运动过后充血的肌肉,线条优越,着实很吸引人。
那是他一辈子都没办法锻炼的身材,他喘口气都不行,他太弱了。
时溪垂下眼睫,凑过去,亲着他的唇角,李聿淮微微挑眉,手捏着他柔软的腰肢,眼白蔓延着血丝:“早晚被你折磨死。”
折磨吗……
现在明明受折磨的是他,时溪感觉自己皮都要破了。
时溪伸手抱着他的,也学着李聿淮那样摩挲着后腰处,忽然道,“这是什么?”
虽然他见过李聿淮的身体,但很少仔细观察过,在床上,自然也不会主动迎合,他太害羞,对这种事也敬而远之,这还是第一次。
李聿淮自然知道是什么,“被烫的。”
“有人烫你?”时溪想不出有什么人能这样对他,“是在疗养院的事吗?”
李聿淮眼中情欲正在炽烈翻滚,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,第二轮所有的,再次全铺在时溪白皙柔嫩的身体上,原本一张白纸,已然被染了色。
时溪再次受不住,又叫了一声,趴在床上剧烈的喘气,李聿淮安抚他呼吸的频率,叫他不要着急。
可再怎么安抚,那眼泪就是停不下来,哭得叫人伤心,李聿淮蹙眉观察片刻,把人捞在怀里,一下下啄吻脸颊:“叔叔,下次温柔点,吓着你了?”
着实也是多,时溪抽泣着,张嘴大口呼吸,他身体窝在怀里:“不是……我没有,你下次还可以这样做,我没关系的……”
“那你哭什么?”李聿淮用拇指揩掉眼泪,又撩了撩他的睫毛,湿漉漉的。
“心疼你。”
时溪抱着他,下巴抵在他肩膀处,“我知道治病很辛苦的,他们肯定对你不好,才会留下疤痕的,我以前打针吃药都觉得好苦好苦,当然现在也是,上完几台手术半条命都没了,虽然我不知道你得了什么病,但我还是心疼你。”
时溪的身体贴的那样紧,紧到李聿淮能感受到脆弱的心脏跳动,那不是他的,是时溪的,隔着一层单薄的皮肉,跳起来那么有生命力。
而此刻,是为他而跳动的。
李聿淮摸过去,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我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
时溪哭得面颊都湿了,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:“他们欺负你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李聿淮:“……”
哭出来,心情就好多,没那么憋闷了,时溪记得上一次这样嚎啕大哭,还是跟小姨见过面后的事,相同点都是在李聿淮面前。
他从来不会嫌弃自己的眼泪,是在父母去世后,第一个对他很好很好,无条件为他付出的男人。
可这个男人以前也是被欺负过的,时溪一想到就好难受,难受得想哭,他知道都过去了,但不能说过去的伤痛就不存在了,只不过变成一道经年陈旧的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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