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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苏雅莉只冷冷打量了楚涟一眼,就说要去做亲子鉴定——她打心眼里不相信自己会喜欢楚涟这种类型的男人,还为他抛弃了叶言。这几年里,苏雅莉一直没正眼看过楚涟,却也没在苏震禾面前拆穿过他。没人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因为归根结底,她确实不感兴趣孩子的父亲是谁吧。
但也不知是父子连心,还是苏震禾渐渐长大不再需要信息素安抚或是怎样,连这孩子慢慢也觉得楚涟不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了,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!震禾!”楚涟四处躲避苏震禾的殴打,得体的发型服装被苏震禾扯得七零八落。
“现在给我妈打电话!让她回家!!”
苏震禾打累了,气喘吁吁地抱起被他吓得躲到桌子底下的小猫,坐在沙发上开始大哭。
“我要妈妈!!”
这孩子鬼哭狼嚎,恶狠狠盯着楚涟在那里手忙脚乱地给苏雅莉打电话。折腾一通,当然还是没能联系上苏雅莉。
苏震禾泪眼迷蒙的大眼睛里,闪过无尽的鄙夷与愤怒:
“你真是个废物!你打电话找不到妈妈,你不知道去她在的地方找她吗!啊!”
“震禾,现在太晚了……”
“你给我滚出去!现在就滚!坐飞机去把妈妈找回来,不然你就别回来了!”
苏震禾折磨楚涟的时候,楚修正抱着吃完饭的女儿回家。微凉的晚风中,他裹紧了女儿身上的衣裳,加快了脚步。
他住的小区已经近在咫尺,肉眼可见那一方小小的窗户了。
苏雅莉下了车,目送着他进到电梯口,又目送他把女儿放下来,两人手牵手走回家去。她开始往楼上看,几分钟后,四楼的一家灯火亮了。那是一个带阳台的屋子,灯光透出来,照亮了外面晾晒的大大小小的衣服。
她真的像进入了他们的生活。
一时间,苏雅莉满心温柔与酸楚。
她就这么静静地伫立着,看了有十分钟的样子,才重新回到了车上。接着她开始联系自己的手下,调查四年前的琐碎往事——虽然他已经有一个孩子了,而且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和震禾一样的年纪,他不大可能是震禾的父亲。
但万一呢。
苏雅莉在楼下打电话的时候,楚修正在家里静静地坐着,他整个人就像是处于生命中最后的几个小时一样阒然无声。
白天猝不及防相逢之时,他已经确定她忘记他了。但为什么她又跟过来了呢?
她以为她坐在车上远远地跟着,就天衣无缝了。事实上,从那架黑色的车甫一出现,他就浑身上下都长满了耳目。分分秒秒,无可抑制地去捕捉她的气息。在学校门口、在超市门前、在大街上、在餐馆对面,他无时无刻不感觉到她的存在。
无论如何,能这样远远地感知到她的气息,足矣。
是的,不是她的信息素,而是她的气息——这个bea此刻有些惊异,老气横秋的枯寂心脏羞耻地勃勃跳动。
一个人,竟能从万千烟火中精准辨识出另一个人的气息、去痴迷。那这个人爱另一个人的程度,简直就是无可复加了。甚至已经爱成了牲畜、爱成了野兽。
第39章
楚修心事重重, 当晚就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的他被现在这个短发的美丽女人搂抱在怀里,她长期锻炼修长有力的臂膀把他紧紧圈住。他们在浴室里,蒸腾的水汽与噼里啪啦的热水打在身上。背后的瓷砖是冰冷的, 她却是炙热的。 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