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-20(11/21)
他睁眼,眸子平和宁静,但眼底却有细细的水光。
司遥心跳加速,看得发了愣,手不经意地按在了书生身上。
掌心才落下,司遥惊住了。
她仿佛被烫到似想收回手,书生却抬手覆住她的手。
“疼。”
他闭眼,哑声说了这一句。
喑哑的嗓音撩人耳际,司遥耳朵从耳根子红到耳垂。
手不听使唤地又抓了一把。
书生浑身一震,司遥正懵着呢,冷不丁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书生压到柔软被褥里。他双手撑在她上方,一改往昔温澈文静,目光深暗噬人。
乔昫扣住司遥腕子,将她一双手往她头顶用力一扣。
“娘子,不可乱来。”
温良可欺的书生突然变得强势,将她死死桎梏在榻上,这不像被抓痛的模样,司遥恍然大悟。
她僵硬地与他对望了会,故作娇羞地垂下睫,手攀上他肩头暗示:“夜深了,我们歇下吧?”
她婉转的情态暗示明显,乔昫端方神色再度有裂开之势。
他扣住她,低头吻了她嘴角,含住她唇瓣一点点地品尝。手伸向妻子衣带,沉迷间看到她唇角得意的弧度,乔昫指尖又停顿了。
他从失态中醒转。
妻子虽是饿鬼,但她也极没有耐性,轻易得到满足会容易厌倦。
乔昫倒不是情种,不会因为被她厌倦而寻死觅活。
他只是希望妻子长命。
他坐起身,望着她分外郑重地开口:“险些忘了,家中有祖训,不得纵情声色,夫妻房‘事应控制在半月一回,故而今日还不行’房。”
司遥暴跳而起,这是哪门子的家规!他祖宗巴不得他夜夜纵情,壮大家族。他只不过是不想给!
她想揍他,看到书生隐忍绷紧的下颌,忽然就消了气。
书生禁欲自持的模样,怪色的。
他勾出了她的征服欲。
司遥又问:“那可以继续摸么?”
乔昫刚想说可以,想到方才的失控,正色道:“适可而止。”
适可而止就是不可了。司遥一听更恼了,不悦道:“乔狗!你娶我是为了让我守活寡么?”
乔昫:“娘子,是昫。”
看着这张正儿八经的脸,司遥没揍他,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:“我不碰你,我给你占便宜好不。”
她握着书生骨节分明的手覆上,握住绣着的并蒂莲。
乔昫玉白手背青筋攒动。
他不由轻捏,司遥眼尾绽开绮丽艳红,那一刹她艳极蛊惑。
乔昫目光暗下一瞬,腰腹犹如被她流转的眼波重重抓挠了一下,急剧收紧,他用力收手。
司遥才尝到滋味,书生就松了手,她不悦地背过身躺下: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睡你的觉去罢,呆子!”
乔昫望着她背影,有那么一瞬心软了。妻子失忆了,无异于无理取闹的孩子,他理应满足。
但一对夫妻若是想要走得长久,必然要经历过这一道坎的。
先苦后甜总比先甜后苦好。
两人双双睡下,书生睡觉时不喜欢灭灯,廊下总要挂着一盏灯笼,夜半司遥不甘地醒来,望着他沉静的侧颜,眼中露出邪恶的凶光。
无妨,她总会慢慢打破他的克制,让他堕入欲‘海。
她傲然挺了挺‘胸。
她可有的是力气和身段!-
月华如水,青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