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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生微微倾身,他垂落的长发柔缓拂动,厮磨了一小会,司遥的眼眸中已经泛起莹莹春水。
还没开始就这样有趣,若是进……她期待着接下来的事。
然而,书生嘴角弯了弯。
他忽然起身。
“娘子,对不住了。”-
司遥怀疑书生并非那么温良,否则怎么这么气人?
他们双双裹在被子里,司遥玉润的肩头裸露在外,书生维持着俯身的姿态,跟她若即若离贴着。
哗啦,耳侧翻书声响了半日。
哪怕她没有太多记忆,也能断定世上没几个人会在新婚夜翻书现学。若她是个男子,新娘妩媚多娇,即便不会她也得硬闯出一条路。
这厢书生压着她,仔细看完书,妥善将书册放到一旁:“抱歉,误了一些时辰,继续吧。”
司遥叹息着环住他。
膝头多了一只手,稍施力就将她往上推。这回书生很快摸索出门道,肩膀薄肌贲发出侵略性,随着他的蓄力,司遥手揪紧被角。
额上沁出汗,她蹙眉望着书生:“你是不是看错书了?”
怎么会这样!
她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。
他看的是砍人的书吧!
“不会错。”
乔昫已从书中学到许多,虽说都知道纸上谈兵不作数,但相较于她,他也算是很有「阅历」了。
他替她擦去额上的汗:“书上说此事都是这样的,乃先苦后甜。”
好吧。司遥逼自个忍着,但她受不了这样的千刀万剐,她勾住他:“你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。”
书生无奈,听从了她的话。
他下巴悬着的汗落在司遥额头,跟她的热汗完全融合。
刺啦——司遥抓破了被子。她抓着从被子上头扯下的碎布,浑身僵得一动都不敢动,感到难以置信。
难以容忍。
他们同时扭头看向对方。
方才未曾亲近时还默契地假装两情相悦,此刻亲密无隙了,反而双双想起其实他们不算熟。
他们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介入,更亲近,但也更尴尬了。
司遥暗自庆幸,幸好书生不知道她还暂且什么都没想起,她还可以假装她依旧跟他很熟。
乔昫则遗憾她没失忆。
若她失忆了,他能骗她,他们相识已久,情谊甚笃。而不是认识未满百日,甚至还不算熟。
他们几乎无法直视对方,不约而同地错开了眼。
卡得太死,贸然动弹都会受伤,为了转移注意力,司遥艰难闲聊:“……我突然想到一句老话。”
她说到最后时不由“嗯”了声。
乔昫支在司遥枕侧的手顿时紧握成拳,抑住快压不住的低喘:“……正巧,我也想到一句。”
他极力平稳住语气,问她:“司姑……娘子想到的是什么?”
司遥如实答了。
“人、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她已缓过来些许,恶意重燃,说话时故意蓄力咬他。
书生的面色突然变了,那一瞬间他清俊面上神色近乎迷乱,目光几近涣散,清俊的眉眼相当昳丽。
司遥为之怔住,而她失神之时,书生墨发曳了曳。
这回轮到司遥面色大变。
她失口尖叫。
报复过后,书生嘴角弯起柔和弧度,正儿八经地回答她。 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