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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昫打断她。
司遥的唇瓣被含住了,他温柔但直接,舌尖探入她口中。
脑子短暂空茫,自有身孕开始,她和乔昫都很小心,接吻都浅尝辄止,最后几个月交吻都不敢尽兴,担心再继续会不好收场。
时隔数月再次交吻,司遥竟仿佛是头回与他亲昵。
书生闭着眼,全身心地浸入这场柔和的亲吻中。司遥没有闭眼,她看着书生,也许是过去一年的相处让她对书生的情感发生了变化。
如今再看,见到的不止是一张俊美面容,也不仅限于一双可以窥探起温良内心的桃花眼。
她看到了书生抄书时的澹泊与平和,清俊背影中的傲骨与清高,照顾妻儿时眉宇间的温和耐心。
他在她眼中,从一幅赏心悦目的画,成了一个人。
跟画接吻,与跟人接吻不同。
今夜他的唇瓣品尝起来,似乎更温润令人沉迷了。
司遥手不觉攀上他肩头。
这一个吻他们就持续了少说一刻钟,之后一切就顺其自然了,只不过因为太久没亲近,彼此都很客气,说是重回新婚夜也不为过。
怕她不舒服,乔昫极尽温柔耐心,每吻一处,就询问她一句。
“娘子,如何?”
司遥被他郑重其事的询问弄得莫名也跟着害臊。
“书呆子,你的话太多了!”她翻过身跨坐,把乔昫压制在下方,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威胁,“不许再问了,算了……还是我来吧。”
乔昫担心她太急躁伤了自己,撑起身想夺回主权。
司遥猝不及防往下压。
乔昫眸光震荡,重重闷哼了一声倒回了榻上,脖颈克制后仰,干净眼眸飞起一抹红。
动情失控的模样看得司遥恍惚一瞬,她手撑在乔昫的胸膛上,脑中忽然划过陌生的一幕:大雨滂沱,她坐在窗边望着下方街市,在黏稠雨日中瞧见一双干净的眼眸。
她咬着蜜饯,玩味地想着。
若她坐下,不,掉下去,这文弱书生能受得住么?
眼下看来,他显然受不住。
倒不是因为文弱,而是他比从前更禁不起引逗。
司遥还未到底,他的喉结就急剧滚动,眼眸紧闭,鸦睫颤得厉害,她再进一些,进一步逗弄他。
“相公……”
她还故意拖长了尾音唤他。
乔昫忽地睁眼,眼眸深处黑沉沉的,司遥一怔。
她看着他晦暗眼眸,突然明白了从前为何书生会在放肆时遮住她的双眼,眼下的他令人怪怕的呢。
司遥不习惯他危险的一面,凶他:“不许再那样看我!”
乔昫唇角微妙地勾了勾。
这书生好似染了魔气,陌生感让他的存在也变得不容忽视,令司遥感到难以容受。
这还只是走到了五六分,远不到十分,她想稍微远离。
乔昫的手掐上她的腰际,指尖在她凸起的脊骨上意味深长地点了点,而后一阵天旋地转。
反了天了!文弱书生翻了身,把司遥按在下方。
她不甘示弱,想重夺主权。
“遥遥。”
书生温柔地唤了一声。
司遥又一次愣住了,在这之前,乔昫都唤她“娘子”,这个称谓有时候能显出夫妻之间独有的默契,有时又像客套的称呼。
很合乎他若即若离的作风。
而“遥遥”这样从未有过的称谓,就只剩下亲昵。 <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