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撩温良书生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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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昫眸中微动。

重逢之后,她虽做不到狠心不认女儿,也会陪孩子玩耍,却从不会在与他言谈时称孩子为“女儿”,只因“女儿”二字意味着某种牵扯,而她要与他尽可能地撇清关系。

但今夜她不曾回避。

老阁主信中曾提到,司遥少时养了只狸奴,后来狠心送走了。当初失忆时,她也曾四处招惹野猫,或许也将他当作野猫。

她自己何尝不是?

像游走在各家各户打秋风的野猫,不会在任何一家长久停留。

从前是她一门想心思驯服他,如今是他费劲心机让她在他的寒舍中驻足。

乔昫勉强抑下波动,起身作云淡风轻状:“今夜晚了,近日城中戒严,你恐怕回不去了,不妨在此安置?”

“不了。”

司遥毫不犹豫拒绝了。

事实上,在来乔昫这里之前,她在城中游走了许久,从黄昏走到深夜,从人来人往的闹市,走到无人到访的陋巷,心情换过一茬又一茬。

起初不忿、遗憾,没能亲手杀了王九,但她不会纵容自己为已成定局的事惋惜,很快心情愉悦。

愉悦过后,则是漫长的困惑,陷入因为浑身轻松而生的茫然中。

太空了。

她急需找人说说话,本想去找有同样仇家的言序,随即想起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发作的醋坛子,最终选择夜探乔昫的别苑。

如今一口气说完,心情一片轻松,司遥反而开始懊悔,跟他说这么多,他万一得寸进尺如何?

乔昫道:“司姑娘素来理智,今夜不愿留下,非要冒险回去,是怕我引诱你么?还是说——

他略带了含蓄的得意:“司姑娘知道自己受不住我引诱。”

阴阳怪气的!

“少主您太高估自己了!”

司遥毫不犹豫否认,说完发觉上了他的套。但,她已是无懈可击的司遥了,留一晚又如何?

她点了头,黑暗中乔昫微微弯了唇角,牵着她穿过园子,来到了为她准备的那处香闺。

唤仆从备水给她沐浴,他顺手替她散下头发,又去替她解衣裳,衣衫半褪,司遥警惕地回头。

“你干什么?!”

乔昫笑道:“替司姑娘宽衣而已,姑娘现在这样像个守戒的和尚。”

可恶,又在拿她当初戏弄他的话来讥讽她,可明知他在激她,司遥还是清醒地上了当,慵懒道:“宽衣可以,但若是想别的,您大可死了心吧,今夜我没空采你。”

“原来没戏啊,那在下还是不替姑娘褪衣了。”

乔昫竟未顺着台阶下,而选择退到外间等她洗完。

司遥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半晌。

可真是一只老狐狸!

她泡了很久,不知不觉睡着了,睁眼看到乔昫坐在浴桶边上,昏暗的光遮挡住一切华美的装饰,仿佛回到了金陵那间小院。

或许更早,应该在她失去记忆之前,一心钓上书生之时。

司遥睡意昏沉,盯着乔昫凌乱的衣襟,起了坏心思。

“喂,你怎么在我房里?”

他没作答,司遥闭上眼,懒道:“来了我这魔窟就别想走了,来,本姑娘尝一口。”

清润的声音和她身上泡的水一样舒服:“姑娘欲尝何处?”

司遥手懒散搭在池沿。

“亲个嘴吧。”

书呆子很轻地笑了声,司遥顿时从睡意中醒转,她假咳了一声,挥了挥手:“你走吧,我说笑的。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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