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个烙印，又冷又坚定。

“该睡了，丽塔。”在她反应过来之前，凯厄斯就放开了在丽塔身上的束缚。他给她盖好了被子，然后他自己就翻身躺在了外侧，不想离去。

玛格丽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随着这句话消失不见，困意再次袭来，她眨了眨眼睛后，随即昏睡过去。

“做个好梦，丽塔。”

凯厄斯找到了让丽塔不会怕他的办法，他早该这么做的。

所有沃尔图里的吸血鬼，都有特殊能力。他当然也有，就是一直没怎么用。

除了很久以前编一些吸血鬼的禁忌之外，后来就没有正正经经地用过。因为他更相信自己的力量，而不是那点语言上的能力。

那东西限制太大了，就算对人类，也只能在他们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才会起作用。

对吸血鬼，除了第一次以外，同一个人就不能使用第二次。

这个小秘密他要保护好，不能让丽塔发现。

玛格丽特不想睁开眼睛，因为她知道，自己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存在。半夜醒来后，一直到她再睡去前，凯厄斯都没有离开。

他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替代了枕头，被她枕在了头下。他的另一只手直接绕过肩膀，搭在了她的肩头。

不重，却又无法让人动弹。

夜里的话玛格丽特记得很清楚，她很难不怀疑，自己是被凯厄斯蛊惑了。

他当时的表白再真诚不过，没有花哨的比喻，也没有诗歌般的朗诵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。

所以，她才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话说出口了？

是吗？

因为缺少经验，所以才会被几句话打动，所以才会糊里糊涂地应了下来，把自己困住了？

玛格丽特陷在自我怀疑中，不想面对现实。

“亲爱的丽塔，该起床了。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叫醒你，但你会饿坏的。”凯厄斯的声音就响在耳边，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