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死了又不是弃养你

7、第 7 章(2/4)

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好理由。

这小子紧挨着我坐就算了,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我胳膊看——浴服只有松松垮垮的一层,不比天衣那样合身,袖子还短了一截,露出半条小臂。我顺着他的目光来回打量了几圈,搞不清他为什么看个没完。

不就是有几道“伤”吗?天庭有些神长得都不像人了,显灵时也没被人这么盯着看啊?

我把浴服宽松的衣襟笼紧了一些,盖住蔓延到颈下的伤疤,心平气和地道:“小子,再看我就把你踹下去!”

锦煜如梦初醒,迅速移开视线,低下了头。

我透过水面的倒影对上少年人漆黑的眼眸,有粼粼水光在闪烁。他忽然踢了一脚水花,将倒影踢碎了成了无数片,开口时声音中仿佛也带上了细微的水声:“你身上的‘伤’,很多吗?”

“挺多的吧。”我随意应道。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嗯?”

“为什么有这么多道?”他抬起头,眼底是干涸的,“你说他们拜你的时候想的都是你死后的样子。这些伤……这些伤都是你死时留下的吗?”

原来他是在纠结这个。我失笑:“不全是,有一些是……百姓想象的。”

锦煜急切地追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意思就是说,我死时身上的伤可不止这么点,但被囚服遮了一下,百姓们看不到,就各自发挥了一些想象力,听说了什么五花八门的酷刑都想往我身上安一安。以至于我成神时觉得身体有哪里不太对劲儿,扯开领子低头一看,还挺纳闷为什么能看到自己的肠子……

还好后来说书先生的口味换了,反映到我的身上,就是好歹让我的皮囊能完整兜住我的内在,不用我每天早上手动往里塞了。

这事有点不太好给小孩解释,我总不能掀开衣服展示……我想了想,问他:“你知道《碎玉吟》吗?”

他愣了一下,皱着眉回忆片刻,迟疑地点头。

“那就是了。因为那首诗,所有人都觉得我头上有道疤。”我拨开鬓角的发丝,给他看那里的一道半指长的浅色疤痕,“哪怕本来没留疤,成神时也有了。”

21

我的额角确实被锦湆扔出的玉玺砸破过。因为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,砸我的又是大名鼎鼎的传国玉玺,所以流传的很广。有文人专门写过一首《碎玉吟》,哀叹我被锦湆砸破相了——其实那是一首反诗,是在借着这件事哀叹国将亡于暴政。

普通百姓哪里看得懂那种隐喻,他们只读得懂明面上的意思。我本人迅速凭借此诗挤入京城美男子排行榜,取得了第五名的好成绩。

本来排名可以更靠前一点的,奈何诗是诗,人是人,我长相有点给艳名拖后腿……

都过了三百多年了,那首诗的具体内容我记得不太清楚,只记得什么“半面朱砂染素裳”,还有什么“琼树岂堪连夜雨”之类的……在我看来用词颇为俗艳,也不知为什么能传得那么广。

倒是那文人的下场我记得更清楚一点——锦湆那个小畜生把他抓进宫,让他跪在屏风外面一遍遍念那首诗,而在屏风里侧,他把我摁在书案上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。这都不能让他满意,他还撤了屏风,扯着我抬头,让那文人对着我再作一首诗。

那文人还算有几分傲骨,不肯就范……也可能是吓傻了,反正一句都没做出来。于是锦湆就给了他一剑,血溅得到处都是。他嫌脏,抬脚就走了,留下我和那文人的尸体在书房里沉默地对视了好半天,直到我有力气出门喊来内侍给他收尸。

其实当时玉玺没有砸实——那可是半个巴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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