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风筝[破镜重圆]

11、飞醋(3/3)

,拿出药箱,找出一盒西替利嗪,掰了一粒放进嘴里吞下。

温泓已经拿着投了冷水的毛巾进来,不由分手将她按坐在床上,然后将毛巾搭在她脖子上湿敷,又取了另一块按在她脸上。

乔云筝还在气,躲着不肯理他。

温泓拿着毛巾不厌其烦地贴过来:“别动,冷敷一下舒服些。”

他身量很高,这样半蹲在她面前,竟也能与她视线平齐。

“你该告诉我的。”温泓抿着唇,眼睛一顺不顺地盯着她脸上的红疹。

乔云筝一抬眼,便瞧见温泓下唇的一抹殷红血渍,刚才情急之下没轻没重,这会儿他的下唇已经微微肿起。

心里的气消了些,她才开口:“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。”

温泓动了动唇,没反驳。

温泓蹲在那里给她冷敷,毛巾换过三遍之后,抗组胺药终于起了效果,她脸上和颈上的红疹很快褪去,又恢复了如玉般的洁白。

温泓却坚持要拉着她去医院。

挂了急诊,医生在询问过症状和处理方式后,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了温泓一眼,视线有意无意溜到他那肿起的下唇上,面上却一本正经:“处理得还算恰当,没什么问题了。不过,像她这种体质,以后还是不能掉以轻心……”

温泓对医生打量的视线似无所觉,安静地站在那里,认真听医生的嘱咐,像个乖巧的好学生。

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。

两人出了急诊楼,并肩往停车场走。

温泓沉默良久,才终于开口:“今晚喝酒了?”

那味道,似乎是某种调制果酒的清甜。

乔云筝默默点了点头:“不小心。”

温泓没再问,只看着她的侧脸,插在口袋里的手收紧,又缓缓放开。

这个时间,停车场已经没几辆车子了。

乔云筝三两步到车前,去拉后座的车门。

温泓唇角的红肿太过扎眼,她本能地想离他远些。

温泓却站在原地没动,他盯着乔云筝的背影许久,忽地出声喊她:“乔云筝。”

乔云筝回头看他,温泓身后的应急灯亮得刺眼,让她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听到他说:

“我们结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