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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的衬托下,身形在女性中算是正常腴润的温渺,倒被显得娇小许多,完全就是能被乾元帝单臂抱起来的轻巧。
温渺的手搭在皇帝的肩头,只觉被对方用手掌扶着的大腿烫得惊人,明明背着她这样一个“重物”,但迈开脚的乾元帝非但不喘,还有一种健步如飞的自如。
……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安全感。
半山腰上的太华行宫内,早已经被提前得了嘱托的宫人搭理好了全部,其内竹林一丛一丛聚着,高顶的殿宇周边不设木门,而是用轻纱做遮蔽,满目柔白,自有山间的凉风穿堂而过,带着草木花香,沁人心脾。
这一次避暑之行,乾元帝不曾再同温渺挤一间殿宇,但两人所住依旧相邻,不过百十来步的距离;至于荣太妃,则被皇帝安排到了最远的那一处,但外传依旧是温渺得宠,与荣太妃同住。
因着温渺在此,不多时拾翠、挽碧也得了特召,上山来伺候她们的主子。
帝王避暑,官员随行,乾元帝还有正事要处理,温渺便先去殿内换了衣裳。
山中虽凉,但之前走石阶还是叫温渺出了不少汗,她简单在屏风后用湿巾帕清洁了一下自己,依旧觉得肌理黏腻,似是浮着一层绒绒的热意。
正巧拾翠开口:“这殿后面有做暖泉,不若夫人泡泡?”
温渺也觉身上难受,走过半截石阶的小腿酸软发困,便点头应了声。
后侧的暖泉直接与殿宇相连,期间无门无窗,全用屏风做隔断,影影绰绰间还能瞧见外界的山林野花、鸟雀蝴蝶。
温渺喜欢这里的环境,她扶着拾翠、挽碧的手小心走了下去,衣衫堆叠在旁侧,直到身体彻底浸入水中,这才发出一道清浅舒服的喟叹。
与此同时,太华行宫山脚下的队伍中,因圣上特允,年轻的儿郎们可先行在山中骑猎,女眷入行宫外殿休息,至于随行官员则要先同帝王议事。
谢梦君和孟静秋两人一路坐着马车,都觉得有些累,便结伴去外殿休息。
孟寒洲则翻身上马,颇有些心不在焉地随其他同龄子弟往猎场走,时不时抬手摸向衣襟,似是藏着什么东西。
才到林中,户部尚书之子林肃追了上来。
他拉着身下的马,控制着力道撞向自己这位好友,才想朗声打招呼,便见孟寒洲有些慌张地想要抓住什么。
“诶——”
林肃笑了一声,借着马匹靠前,倒是比孟寒洲更先一步抓到了对方的物件。
那是个卷起来的画卷,上边用于固定的绳结松了,被林肃提起来时,画卷自然垂落,正好露出了藏在内里的画幅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藏了什——”
话没说完,林肃盯着那卷画愣了足足几息。
孟寒洲迅速反应过来,一把将其抢过,只匆匆将其卷好又塞到了怀里,却是全然红了耳廓。
林肃不自觉地抬手揉了一下鼻腔,低声道:“孟寒洲,你那画上……画的是谁?”
孟寒洲顿了一下,有些不自然道:“没谁。”
“没谁你能画得那么精细?难不成是你心慕的小娘子?”
整个京中通孟寒洲关系近的谁人不知,这位世子瞧着是个舞刀弄枪的,实则却是画人的好手,师承萧为萧公,一手工笔仕女图画得惟妙惟肖,那可是被名家夸过的画技!
林肃眯了眯眼睛,脑海里回忆着画中人成熟又媚态的模样,却没能与京中贵女对上号。
“我观那画中人年岁好像略大一点……孟寒洲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