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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元帝对这些没眼色,还妄想在夫人面前露脸、献殷勤的小辈毫无心软可言,只暗中示意承影卫将人先抓起来,莫要碍了夫人的眼。
夫人貌美心善,连拒绝人都那般温柔贴心,他便要为她遮去那些个狂蜂浪蝶,好叫他们知道什么叫作知难而退。
见皇帝这般说,温渺心中微微放松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靠对方太近了——近到整个脊背都嵌在乾元帝的怀中。
温渺不自然地往前挪了挪,却被皇帝单手扶住了腰。
“我再带着夫人走走吧,行宫这里的景色很美,应当会是夫人喜欢的。”
温渺抿唇,“你不是侍卫吗?怎么不下马走着。”
“侍卫担忧主子的安全,所以才特意上马陪同,望主子莫怪。”
好话赖话都被皇帝一人说完了。
温渺不予理会,乾元帝倒也不在意,只握住缰绳,控制着玉狮子,带怀中的“主子”缓缓穿行于林荫之间。
多数时间里,乾元帝并不是一个多言的人。
作为帝王,他不需要把桩桩件件的事情都讲明白,底下自然会有人去揣摩、猜测,皇帝若是把什么都讲明白了,又如何向底下的人立威?
可面对温渺时,乾元帝反倒成了多话的一个。
他声音成熟好听,言辞并不显枯燥,只悉心为温渺介绍太华行宫的来历,以及某些只有皇廷中人才知晓的秘闻。
有关于大楚皇室的过往如画卷一般展开于温渺眼前,直到玉狮子重新回到殿宇之前,温渺还有一种没听够秘辛的可惜。
——当然,寻常情况下温渺是不会主动好奇这些的,但眼下都乾元帝自己讲了,她不听也说不过去吧?
见马背上的夫人眼底还含有意犹未尽的神色,乾元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他先翻身下马,又掐着温渺的腰将人抱下来,待人落地站稳,这才道:“晚些再与夫人细讲。”
他又道:“夫人可想趁着这会时间,去寻谢公和谢梦君?”
皇帝一向知晓温渺在意什么、看重什么。
温渺讶然,显然没料到乾元帝竟然这么大方。
乾元帝故意道:“还是说夫人想继续与朕待在一起?若是如此,朕陪夫人……”
“不了,我去找外祖和梦君吧,陛下忙自己的事情就好。”
温渺这话一出,便拢起裙摆打算后退,只行动间略觉腿//根有些刺痛,但因不明显就不曾及时在意。
乾元帝本就是说着逗人,但见夫人这般避之不及,心底又好笑又好气,没忍住伸手拉住了搭在夫人肩头的披帛,稍用巧劲。
于是,杏色的金丝披帛便卷着位绿鬓朱颜的美妇,一把栽到了乾元帝的怀里,被他揽着腰、握着后颈,低头吻上了夫人唇上的口脂。
香而醉人。
一触即离。
温渺面颊绯红一片,完全没想到今上会这般孟浪流氓。
她红着眼尾扫过殿前的仆从,却见徐胜等人均低垂眉眼,好似要在自己的鞋面上盯出一朵花儿似的。
乾元帝小心将温渺鬓角的发丝拢至耳后,这才慢条斯理说了一句令温渺连脖颈、锁骨都羞红一片的话——
“夫人今日的口脂,是桂花香气的。”
殿宇前微风阵阵,宫人们鸦雀无声,纵使帝王是靠近温渺低声说出这句话的,也足够温渺后颈发麻。
她想抿唇,可有思及皇帝的话语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