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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更亲昵,更符合他们现在的关系。
温渺的眼睫湿了一片,看不清晃动的床幔,终是自暴自弃地靠在乾元帝肩头,藏着自己酡红的面颊,断断续续唤出了声。
“夫君……”
是带着颤音的,却也同时带走了乾元帝所有的理智与克制。
殿中的黄金香炉冒出袅袅青烟,气息淡雅,其中恍若凝着几分缠绵的暖香,隐隐夹杂新后那宛若林间雀鸟轻啼的娇泣呜咽。
这晚,从冷宫一路登上大楚帝位的姬寰,终于拥吻到了他梦中仰望了数十年的神女。
他一下一下亲着温渺潮湿的睫毛、肿胀的唇瓣,将精疲力尽的人抱在怀中,一寸都不愿分离。
在温渺沉沉睡去的前一刻,她恍惚间瞧见帝王埋在她的颈间,落下微微温热的濡湿,似是哑声低喃着祈求什么——
“慢点想起来好吗?”
“……再给朕一点时间吧。”
给姬寰更多一点、能够被温渺在意,并逐渐喜欢上的机会吧——
作者有话说:[可怜]洞房花烛
第36章 事后 “朕为你撑腰。”
会灵山, 凌云寺内——
天将拂晓,云层曦光朦胧一片,雄宏的晨钟重重敲了108响,穿破薄雾, 伴随有僧人们齐声的诵经祈福。
那是对君主, 对大楚新后, 对众生及自然界的祝福。
林间静谧, 身量颀长的僧人静立在那里, 头顶戒疤,身着月白长袍,年纪瞧着三十上下,面容俊朗、神情平和, 眼底似是带有几分悲天悯人。
此人正是早年出家的裕亲王, 即先帝第八子姬晟, 现如今凌云寺内的弟子慧能。
不过须臾, 另一人匆匆而来,抱拳向姬晟俯身行礼, 低声唤了一句“主子”。
姬晟慈眉善目地低低道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, 他眼眸低垂,望着尚不曾被日出曦光笼罩的山林, 缓声问:“情况如何?”
那人跪下,“属下无能, 实在难往宫中安插人手。”
“倒也不算无能。”
姬晟慢条斯理说:“咱们大楚的这位陛下是个心细手狠的,偌大的皇宫被他护得滴水不漏,只是不知是为他自己,还是为了这位新后……”
话落,姬晟笑了一下, 问身后的下属:“听说那位新后是个国色天香的孀妇?”
“属下曾远远瞧过一眼,确实出色。”
“不可思议,我倒是难以想象姬寰也有过不去美人关的时候。”
天色一寸一寸放亮,姬晟又问:“那孀妇的身份查到了吗?当真只是谢敬玄的外孙女?”
这身份听起来似乎无可指摘,可他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——
从前还在金陵时,那孀妇显然不可能与姬寰见过面,自然难续情缘;之后谢府举家搬至京城,不过寥寥数月,一位成熟且工于心计的合格帝王,会轻而易举对才见过几面的孀妇动心?会费如此之力,只为迎其入宫为后?
天意所示,鸾凤之说?亦或是太妃求签、宫中侍疾?
裕亲王姬晟一个都不信。
当初乾元帝姬寰被先帝当作幼子的挡箭牌而被立为太子后,先帝眼见无法掌控这个儿子,便向上任钦天监监正私发密令,试图以“天意”降服姬寰。
于是,监正夜观星象,第二日上朝时言姬寰为灾星降世、应当诛杀,只监正话还没说完,便被姬寰一脚踹出三丈远,口鼻俱是鲜血,当即昏死过去。
至于“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