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阴湿帝王觊觎后

55-60(12/28)

的存在。

那时候,他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,只能像个无人疼惜爱护的野人一般,靠着冷宫里的残羹冷炙为生。

冷宫内夏日多蚊虫,冬日无炭火,下雨时陈旧的屋顶会漏水,刮风时屋里嗖嗖灌着寒气。

幼年的乾元帝长时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,去习惯、去适应,只是为活下去。

直到有一年冬日,满手冻疮的他蜷缩在破败的屋内冷得哆嗦,好不容挨着饿睡着后,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暖屋。

那屋子于他而言就像是桃源仙境,干净明亮,没有寒风侵扰,美得不可方物,是他从未见到过的场景,他置身其内,拐过转角,正巧与一玉雪可爱的神女相撞。

——犹如玉雕,恍若天边来的小菩萨,只差了额心那一红点,好似专来普度他一人的。

和宫中那些总欺负他的兄弟姐妹不一样,小神女长得很乖,皮肤细腻,细眉弯弯带着纯善,眼睛大而明亮,唇红齿白的,竟是比当时先帝最宠爱的公主还要好看千倍万倍。

那是金玉装饰都装点不来的贵气。

当时还不到十岁的七皇子懵懵懂懂红了脸,只觉自己一身破败布衫不堪入目,才匆匆向后避让,却见那小神女直接从他的身体穿越而过,裙摆飘飘,仅留下一阵温暖的风。

见小神女离开,晕晕乎乎的七皇子怔愣在原地,还不待思索自己如今的处境,却见自他身体穿过去的小神女忽然止了脚步。

米白色的纱裙半空中悬着颤了颤,散落着长发的小神女回眸,眼底凝着好奇,就那么望向了干净而空荡的走廊。

她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。

两个世界那梦境与现实交融的古怪空间里,瘦弱单薄、满身狼狈的七皇子以旁人无法看到的姿态僵硬站在原地,甚至额间都缀着几滴充满紧张的汗。

而他面前——略微矮了一点的位置——明媚精致的小仙童微微踮脚,扬起脑袋,星眸中杂糅着疑惑,只是角度微偏的瞬间,那白皙的鼻头正正好擦过了七皇子的下巴。

一触即离。

梦中的他憋着口气,不敢呼吸,而小神女则在片刻后被人呼唤着名字,转身轻盈地离开长廊。

他听见有人呼唤那位小神女为……温渺。

许久之后,骤然回神的七皇子在这片仙境中大口喘着气,他甚至舍不得把自己从梦中掐醒,便小心翼翼跟了上去。

他本能地将小神女当作了自己在此般仙境中唯一的依靠。

从那天开始,冷宫中被众人忽视、放弃的七皇子如同阴影中灰暗的老鼠一般,窥视着与小神女有关的一切——最初只是好奇,对那仙境心生向往,对那小神女心存艳羡与渴望。

逐渐的,七皇子开始将并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小神女,当作他唯一的朋友、青梅,并一点一点滋生出了小神女本不该承担的独占欲。

那份诞生于扭曲环境里的占有欲悄无声息地一点点加重、加浓,并点滴蓬勃着,成了占据七皇子整个少年时代最美好的记忆。

就像是天边那高悬不落的月,在他肮脏且布满泥泞的人生中落下了一抹柔柔的光。

他跟着小神女识字看书,握着木棍在冷宫院墙下第一个写会的词是小神女的名字;他看着小神女一点点长大,自然而然便记住了对方的喜好偏爱。

他总是替小神女记对方来月事的年纪,却苦于梦境而无法提醒对方少吃冰的;他会记得小神女一个阶段里的课程安排,但总是可惜不能成为对方的同窗。

无数次,梦中的七皇子围观着小神女的全部成长,目送对方从孩童到少女,也目送对方去远方求学,看着那些令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