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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还不等他做什么, 被亲得唇瓣殷红、星眸水润的皇后娘娘便急急捂住了陛下的唇, 只轻声说自己还有一件事,需得陛下稍等片刻。
心中困着一头猛兽的帝王被皇后落于面颊一侧温柔的吻安抚住了, 他喘着粗气,衣衫微微扯开, 露出大片深蜜色的胸膛,竟是氤氲了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他听话且驯服地坐于床榻之上,水绿色的衣袍微微隆起,犹如蛰伏的恶兽,冲散了布料颜色所具有的淡漠优雅之气, 反而更显狰狞可怖。
离了帝王怀抱的皇后娘娘匆匆走入那道巨型屏风之后,重达百斤的物件横在他们之间,屏风之上绣着巍巍峰峦、潺潺流水,更有瀑布自悬崖间悬空而下,凝成银河落入九天。
乾元帝心中躁动不已。
他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,手掌一下一下抚着那枚由皇后新绣的小香包,沉冽的沉香香气非但不能叫他平静下来,反而愈发烧燥难耐,好似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彻底沸腾。
那时他手背上青筋绷着,一跳一跳,忍不住握着香包拢于口鼻之上。
轻薄的布料和精细的绣纹之下是沉香香料,但若细心了嗅,还是能被帝王捕捉到一股暖融融的,属于皇后身上的香气。
……好香。
怎么会这么香呢?
乾元帝忍不住想,或许下次再收到渺渺赠予自己的香包,他可以将香包内装着的香料,替换成从皇后小衣上剪下来的布料?
皇后定会羞恼不已,可皇后也向来心性柔软,只要他多求一求、哄一哄,一定是能够实现的。
他喜欢皇后身上的香气,喜欢把自己的味道染在皇后身上,也喜欢把属于皇后的气息拢到自己怀里,就好似能够做到骨血交融一般。
这样的想法令帝王更是胸膛起伏剧烈。
他拢着那枚小香包,听到了自屏风后传来的,隐隐的窸窣声,像是布料摩擦?甚至还有……珠帘碰撞的动静?
渺渺……到底在做什么?
他无从得知,只如乖顺的大狗一般等在原地,即便眼周都忍得发红,可还是坚持听从主人的命令。
片刻后,布料的摩擦声变大,同时一道翩然的影子从巨型屏风之后缓步走了出来。
刹那间乾元帝竟是忘记了呼吸。
……就像是做梦一样。
或者,他真的在做梦?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梦中神女一袭白色长纱裙,珠光熠熠,踩着水晶一般的鞋子,缓步向他走来。
不是向任何一个不知名的、面容模糊的男人走去,而是向他——向乾元帝——向姬寰走来。
那一刻,帝王的心脏剧烈跳动着,屏息之间他才后知后觉发现皇后身上这件雪白的纱裙,与他在梦中、在南苑雪地中初次所见并不一样。
颈侧、裙边的细微改动令这件衣裙焕然一新,垂落于发髻之后的清透白纱这次被披在前面,犹如凤冠霞帔,等着今日的新郎掀开盖头。
乾元帝瞳孔紧缩,只呆坐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他的皇后一步一步靠近。
梦中神女坠落凡尘,向他而来。
朦朦胧胧的白纱覆盖在乾元帝的面上,隔着那层纱,穿着惊艳的温渺眼瞳明媚,耳廓、眼尾晕着红,缓缓俯身,吻了吻皇帝的唇。
她问——
姬寰,你愿意成为我的夫君,永远爱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