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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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四层是监狱,有时候运过来的重刑犯没时间处理成‘蛹’就会被暂时关在这里。

地下监狱泛着一股阴烂潮湿的霉味,从电梯出来就乔纾被阴冷裹挟了,他跟着哨兵走了很久,最后才在一间全封锁牢房面前停下,哨兵打开大门请他进去。

赵名扬就在里面站着,乔纾走进去,门又被关上了。

荣熠跪在牢房正中央,四肢和脖子都固定上加固金属链锁,双臂吊向两边。荣熠带着几乎遮挡了整张脸的抑制头盔,却在他进来的时候微微抬了下头。

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他看着荣熠,甚至都没看赵名扬一眼。

“伤害高级向导,这已经算轻的了,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实验成果还没有总结,他现在已经被大卸八块了。”赵名扬毫无感情地说。

乔纾没和赵名扬争论,看了荣熠一会儿,开口说道:“我想和他单独聊聊。”

“你在隐瞒什么吗?”赵名扬问。

“没有,”乔纾摇摇头,“那你就听着吧。”

说罢他朝荣熠走过去,蹲下把荣熠嘴里的口咬球解开拿出来:“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
荣熠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

【想说什么,我们在这里说。】

荣熠看到了脑子里的字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乔纾没想到荣熠会对他说这三个字。

【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】

“因为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。”

荣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那段记忆太清晰了,他记得他是怎么把乔纾咬得满身是伤的,也记得乔纾想逃跑又被他一次次抓回来按住,他甚至连乔纾什么时候流过眼泪都记得清清楚楚,可他那时候就是失控的,他像个疯子无休无止地对乔纾发泄自己的欲望,直到精疲力竭。

他现在已经不想追究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做了,他是个畜生也好,被控制的也好,乔纾怎么处置他他都不会多说一个字。

【我不在乎这些。】

“是吗?”荣熠抬起头面对着乔纾,他知道前面不远处还站着另一个人,他也不在乎,他张口一字一句地对乔纾说,“把我做成人彘吧。”

乔纾有些诧异,他记得这是荣熠最惧怕的事,他也开口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只要我的腿还在我身上长着,我就一定会从你身边逃走,一次不行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三次,直到我死。”荣熠的声音很平缓,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没有那么激愤,没有那么热血沸腾,轻描淡写地规划了他固执的要寻找尊严的蝼蚁的一生。

乔纾没再回话,他站起来,静静地看了荣熠一会儿,转身走到赵名扬身边:“我们出去吧。”

赵名扬和乔纾一起走出去,门边等待的哨兵重新把门锁好,乔纾对他们说:“不要再伤害他了。”

那两个人看了眼赵名扬,对乔纾点头:“是。”

他们找了间休息室,赵名扬给乔纾倒了杯热水,乔纾接过来把玻璃杯握在手心里,冰凉的手才有了点温度。

“看来你们相处的也不是很愉快。”赵名扬在乔纾对面坐下。

“嗯。”乔纾垂着眼,把水杯放在嘴边,企图让水蒸气给他一点温暖。

“那为什么”赵名扬想到这里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爆,他胸口猛烈起伏了两下,才说出口,“你没有和他结合吧?”

“嗯,没有。”乔纾说得轻巧又没有迟疑,救了玻璃杯一命。

赵名扬听到乔纾亲自否定的一瞬间长舒一口气,他隐藏住自己的情绪,心里还是过不了那个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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