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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纾累得连眼都不乐意睁,荣熠好容易把药喂下去,坐在一旁松了口气, 晚上再吃一次药第二天应该就能彻底康复了。
他是这么想的,没想到刚过半个小时,乔纾浑身又开始发烫。
“怎么又烧起来了?”
荣熠忙用湿毛巾给乔纾擦身体,却越擦越严重,乔纾浑身都在抖,抱着被子不停地蹭。
荣熠看到这幅画面呆了几秒,然后捡起垃圾桶里的药包,他送到鼻子前闻了闻,可惜他对药没有了解,闻不出什么蹊跷。
乔纾的声音很难过,荣熠跪在床上抓住乔纾的手腕,把人抱进怀里。
“别。”乔纾在挣扎,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可他也知道上午那事不能再做了,再来一次明天他根本没办法出发去长川。
“没事,我帮你,别怕。”荣熠把手从他掌心里拿出来,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。
荣熠是在帮他,也只是在帮他,一直到他卸下浑身最后一点力气。
终于把乔纾安顿好,荣熠拿起药反锁上门走去叶黎的房间。
叶黎挂着吊瓶在睡觉,陶晴朗和阎临都在屋子里守着,荣熠把药塞进阎临怀里:“这药有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?”阎临一个打滚从沙发上坐起来,“什么问题?就普通的退烧药能有什么问题。”
他把药拆开,为了加速退烧他会把好几种药拼成一份,这样药效大,他让荣熠买的也都是最常见的药。
“这没什么问题啊。”他送到鼻子前闻闻,然后又一颗一颗放到嘴边用舌头舔了舔,直到他舔到一个白色药片的时候脸‘唰’一下就变了色。
“是这个?”荣熠看到阎临的脸色把那颗药拿了过来。
“这个药应该苦味重,可这个有点甜,可能”阎临表情十分复杂,尴尬地说,“有点像快乐丸。”
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春/药。”阎临补充说。
“”
陶晴朗听完跑过来低声问:“所以乔纾吃了?”
荣熠面色凝重地点点头。
陶晴朗也不打趣了,一脸担忧地说道:“昨天有个服务员给我下药,被乔纾控制着自己把药吃了,晚上员工宿舍那动静,就是那男的。”
荣熠这才想起来上午棕熊拍晕了丢进厕所工具间的那个服务生。
他站起来拽开房门冲进工具间,那人被拍了一巴掌现在还没醒,荣熠用铁桶接了一桶凉水,对着那张脸泼上去,一桶没醒他就又泼了一桶,那个服务员才咳嗽着惊醒。
“啊啊!”服务员睁眼就看到浑身散发着杀气的荣熠吓得大叫。
荣熠懒得和他说那么多,直接蹲下揪着他的头发,举起手中的白色药片问:“你干的?”
“我我不知道”
死鸭子嘴硬。
荣熠掐住了服务员的脖子,又问了一遍:“你干的?”
服务员翻着白眼,气儿都快断了才点头承认。
“我就是想让他也尝尝被一群人上是什么滋味。”
这个服务员没想到,不说这句话还有得聊,说了这句话荣熠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聊了,他直接掐住服务员的下颚,把那片药塞了进去,然后拖着那人去了天狼客栈老板的办公室。
“哟,兄弟来了!”天狼客栈的老板正在叼着雪茄数钱,这几个月他和荣熠混了个脸熟。
荣熠把一路求饶哭得眼泪鼻涕挂一脸的服务员丢进去,直截了当地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