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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个陌生联系人, 发信时间半小时前,不用猜,是分析家。
……微生疑又把他手机号随便给人了?
紧接着,一条即时消息发送进来。
「开门」
忻渊拿上伞和外套, 晚上七点,是时候该走了。
白色床铺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,所有用品都待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变化,按下照明灯开关,最后一点有人来过的痕迹消失, 他打开门,和正扶腰喘气微生疑的对上眼。
微生疑也是今天才知道忻渊偷偷报名了拍卖会,找桃木和药剂师问了一圈人拿到房间号,他立刻就急着跑过来了,看到戴着眼镜和口罩的忻渊,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谁。
他过来的路上想了一堆问题,真正站到门前,又发现一个都问不了。
他快忘记自己是在被忻渊要挟、压迫,两个人水火不容了。
微生疑一时想不出话说,忻渊也没抬脚走人,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哪根筋搭错来的好耐性,等到了微生疑一个猛地抬手。
“给你。”
他把那只白色带金圆点的蝴蝶捧到忻渊面前。
忻渊把蝴蝶藏进外套帽子里,走参会商品专用通道搭电梯去顶楼露天礼堂。
露天大礼堂的上空,远程探照灯的灯光来回扫荡,无人机已就绪,携带着摄像机直播正在进行的嘉宾签到、发牌号和登记环节。
这场盛会不仅每年一次对全霓虹街、更对外界直播,全世界都会见证优胜者的诞生。
无面神佛静立在灰雾后,注视着以灯为火的檀香燃烧。
忻渊乘的电梯直通礼堂后台,“叮”一声,层数到达,候在电梯门外的侍者弯腰鞠躬。
“鉴于您没有商人,李先生指派我来担任您本次拍卖会的对接员,商品登台顺序已经排好,请您把房间钥匙交还给我,我去查具体序号。”
他还了钥匙,侍者又问:“请问您需要化妆和更换服饰吗?”
两项服务都被拒绝,侍者憋着一肚子疑惑,领忻渊去候场休息室。
休息室被精心布置过,沙发正对着液晶电视屏,空调设在了恰好的温度,茶几上摆着一盒忻渊和微生疑在下街区吃过的营养膏拌糊。
“之后没事我就在外面等着了,您有事叫我。”
待侍者退出去,忻渊看向液晶屏。
屏幕上,一袭红裙的药剂师拿着老式话筒和手卡登上舞台,顺手摆正了玉质方台上的拍卖槌。
八点,一切准备就绪,舞台下的窃窃私语在她一个“安静”的手势下停息。
“先生们,女士们,大家晚上好。”
拍卖会正式开场。
……
忻渊背下了药剂师给的流程,拍卖会具体分为两个部分,前半部分是珍稀物拍卖,摆上来的都是经过商会挑选的商品,例如战争时代的子弹壳、一株长寿花幼苗。
在会长致辞、重要嘉宾发言和主持人宣读注意事项后,第一件拍品由礼仪小姐用木托盘装着送上舞台。
无人机给了个特写镜头,是一张纸。
“根据复原师修复出的文字内容,这是战争发生前一位平民的日记,对旧时代的文明有重要参考价值和纪念意义……”
药剂师念着无关痛痒的拍品介绍词,投影仪将摄影机拍出的纸页全貌映在舞台的大屏幕上。
没几个人真正关心拍品是什么,该走的流程走完,拍卖师宣布底价,竞价开始后马上有人举牌加价,搏的就是一个开门红。
看完第一个商品成交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