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!

22-25(15/25)

你滚吧。”他佯装无事发生撇开目光,悄悄把脸埋进被子里,脸颊发烫。

肩膀上又香又白的细腿忽然被收走,被子露出来的耳朵都染成胭脂红,祝珩之晃了晃神,什么时候下床、什么时候穿衣穿鞋、什么时候回到自己的地铺,他已经记不清了。

只记得,这一晚上,从手里、从里衣、从屋内不停散发出淡而清雅的芙蓉冷香,闻着入睡,耳边便环绕着香味主人的那一声小猫似的轻叫,心头仿佛被蚂蚁啃咬那般痒痒。

从圆月西沉到朝阳东升,那点毫不经意的极其细微的动静,足以烦扰他整整一宿。

相反,林淮舟恰恰一觉到天亮,被祝珩之触碰过的肌肤还在微微发热,连同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好似沐浴在夏日暖阳下,薄凉的指尖变得温暖而柔软。

他自小习的是水系术法,后来与冰打通,遑论何时,他由内而外皆流动着一丝丝冰冷的寒霜之意,仿佛无时无刻不埋在腊月寒冬的厚厚积雪中。

正因如此,他睡眠一向很浅很浅,自然也睡不沉,睡不长,而每次被祝珩之按摩后,身子由骨头开始发热,灵魂舒适地遨游在烈阳下的海水里,不知不觉会睡得很好。

他的目光下意识去寻找早饭,天光从云缝里乍出,从窗户跃进,洒到圆桌上的两个豆沙包和鸡蛋。

门外狗窝空无一人,不知祝珩之去哪里了,木架上叠着一张薄成指甲盖的红绿毯子和那个葡萄串似的枕头,多日没留意,好似又变黄了点。

“……”

林淮舟实在看不下去,便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叠成豆腐块的白色被子,细细整叠,裹在毯子上面,一下子顺眼很多,但那泛黄的灰色葡萄串压在新被子上,一新一旧、一香一臭,很是违和,还是差点,差一个干净的枕头。

适时,腰间玉牌急急闪烁。

他捏诀接收,木青的声音即刻破开,颤得极其厉害:“清也!快……快来救我!我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,容潘……他……他要杀我!!!”

“你他娘的把本少爷的手刮伤了,还有脸活着?跟谁求救呢?啊?”那边突然间入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,林淮舟记得,那就是容潘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真的,我也道过歉,你们还想怎么样?那是我的玉牌,还给我……”

啪啦一声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,林淮舟的玉牌忽然黯淡,木青再也没有传讯过来。

容潘是容山堂堂主之嫡长子,众所周知的未来堂主,容家三代单传,他一出生就集万千宠爱。

上至容家太奶太爷,下至堂姑堂舅,对他都是齐刷刷一副含在嘴里怕化、捧在手里怕热的眯眯脸,以至于长成骄矜自傲、仗势欺人、目无王法的遗臭万里的渣滓。

林淮舟倒是没想到,此人去年被祝珩之打得屁滚尿流,今年居然再次参加,还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乱咬。

活腻了。

浣溪峰南边的悬空长廊上,木青鼻梁上的琉璃镜碎了右侧,嘴里塞满布条,左右手臂都被头戴金蟾铜纹抹额的人死死压住,被迫跟在一个大摇大摆晃着烟斗的男子身后。

廊的一侧皆是一排排卧房,不少人好奇探出头来,结果一看到那金蟾铜纹,立马像缩头乌龟一样砰的一声关紧门,佯装没看见木青诚恳求救的眼神。

“就在这儿吧。”男子用烟斗柄点了点长廊尽头的位置,懒洋洋摆摆手,那两个人立即放开他,并抽走布条。

木青躬身道:“容公子,这颗划伤您小拇指的草药,只是寻常之物,无毒无害,我给您的那瓶金疮药,用料最足最贵,效果也是最好的,保证您明日醒来,一点疤痕都没有,我一个灵力微弱的小人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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