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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也!咳咳咳……”一旁的木青涨红着脸,趁机抬步跑走。
“想跑?”容潘冷哼一声,不知按了哪里,烟斗嘴自动一分为三,咻咻咻,飞出三个玉蟾吞星刀!
刹那间,一道银光瞬移而来,光芒渐逝,那飞刀悉数整齐挤在两根修长白皙的指间。
“天留山境内,不得无故伤人,违者,逐之。”
木青回头一看,便见林淮舟衣袂带风,如天神降临般,真真切切护在他身前。
“别来无恙啊,清也君。”却见容潘说话时嘴里的烟雾不停往外喷,整张脸朦朦胧胧,嘴角吊起一个非常奇异又古怪的弧度。
木青激灵一下,轻轻咦惹一声:“他好恶心。清也,这个家伙好像还喜欢你。”
他见林淮舟神情俊冷,无暇与他探讨不为人知的过去,便默默收声。
只听他不冷不热道:“天留山境内,不得无礼。容公子,木青已经道过歉,送了药,你再不依不挠纠缠下去,影响他人清修,那就是你的不对了,作为主办者,我有权剔除你的参赛资格。”
容潘立马急了眼:“你敢?!”
林淮舟淡然一笑,宝石般的蓝眸如雪山顶峰上露出的一抹纯净天幕:“有何不敢?三年前,你不也已经吃过一次苦头了吗?”
容潘往前一步,抹额上面目狰狞的蟾蜍铜纹似乎要爬出来,将人生吞活剥:“清也君,没想到,三年未见,你还是那么合我胃口。”
“三年未见,你还是那么弱。”
最后一个字,如一块陨石瞬间击垮容潘装腔作势的河堤,他的情绪如决堤的大坝,一发不可收拾:“你也强不了多少,别以为当了几年的天下第一,就连本少爷都可以鄙视,我告诉你,你这种长腿细腰不男不女的人,就不该属于擂台,就该在床上像一滩水似的躺在男人身下,被捅得欲罢不能、生不如死。”
啪——
巴掌响起来的那一瞬间,周围的人登时瞠目结舌,仿佛空气都凝结了。
容潘被那股暴风雪的劲儿直接扇到廊外侧栅栏,又给弹了回来,砰的一下撞进内侧墙壁里,细碎的灰尘泥块扑簌簌掉进他无法合上的嘴巴里。
“公子!”
“快!把公子拉出来!“
“快上啊!”
他的属下们一个说得比一个急切,可手上却迟迟没动。
“快帮我一下!”容潘下巴大概脱臼了,说话含糊不清,且他浑身筋骨像被极寒之冰冻住似的,无法施展内力。
那五六个属下才七手八脚围着他忙活一通,个个面红耳赤,很费劲的样子:“公子,拔不出来啊!”
“废物,借……借点力啊!咳咳咳……呸呸!什么……玩意!呸!”容潘一直张着嘴,唾液已经积攒到快溢出来了,他不得不吞下去,谁料,嗓子齁住了,连忙吐出一大口混着颗粒的石灰水。
这时,有个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另外几个,对容潘道:“公子,可能要借一下你腰才可以。”
“……别废话,快……快啊!”
“好嘞!”
只见他往后走了几步,一脚抵在容潘腰间,双手捧住把他的头往外拔,其他几个拉着他的脖、肩,拉了两三个回合,不知哪里咔嚓一声,容潘就往后一退,其他人也往后一倒,容潘直接把他们当不要命的人肉垫子。
他第一时间不是起身,而是去摸自己受了极高虐待的脸,结果,满手湿润而鲜红,他当即暴跳如雷指着罪魁祸首林淮舟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