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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慌乱地背过右手:“怎么啦?”

林淮舟眼睛往下撇,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:“你,也吃药了?”

“啊?”

“没有就算了。”

吱呀一声,光线从门灌进来,林淮舟若无其事走出去,腰脊笔直如松。

脚步声渐行渐远,日转光移,偌大的树影盖在祝珩之身上,昏暗中,他掏出右手,指缝间水光潋滟,透着淡淡的芙蓉冷香。

他沉沉看着,墨瞳如渊,片刻,薄唇微扬起邪气的弧度,舌尖情不自禁探去……

日头逐渐西沉,还剩四个时辰,一个时辰一次,便结束漫长的一轮。

离开藏书阁后,林淮舟便窝在竹苑,下棋写字,足不出户,祝珩之则在门口狗窝守着,捧着不知名话本,看得拍腿大笑,看着看着就呼呼大睡,睡醒了就去厨房生火,吭吭哐哐捣鼓晚饭,好似故意不让自己闲下来。

期间,每至一个时辰,药效便会准时发作,这时,林淮舟会喊一下祝珩之的名字,然后躺进被褥里。

而后者屁颠屁颠跑来,十分自觉转过身去,待林淮舟道一声好了,他才回过头,手指微蜷,略显局促站在床前,等林淮舟下一句指令。

藏书阁那一次,林淮舟其实事后很不爽。

他完全被祝珩之玩弄于鼓掌之间,说什么就做什么,就像一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傀儡,一点都反抗不得。

后来的几次,林淮舟不准祝珩之瞎弄乱搞,让后者一律按照他的意愿行事,譬如谁上谁下、谁前谁后、快慢如何、先摸哪里等一切都由林淮舟定论,祝珩之顶多抱怨两句,但还是以其为大,听话得不行。

二人慢慢渐入佳境。

没多久,祝珩之会偷偷篡改圣意,添砖加瓦,弄得林淮舟浑身瘫软。

“不,不是这样……”

林淮舟推开他压下来的胸膛,白净的手指蒙上潮湿的汗水,完全使不上力,他又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瓷娃娃。

那种极其可怕的失控感又涌上来了。

“就是这样,不是你教的吗?”祝珩之把手往上揉搓。

“没有!别……祝珩之!”

“嘘,师哥,习惯了就好,不舒服吗?”

“……”

简直要灭顶。

可林淮舟自始至终咬紧牙关阻塞掉九成的声音,直至最后一刻,也没有回答那个羞耻得无地自容的问题。

大地岑寂,浓夜厮缠,子时堪至。

夏日清幽宁静的竹苑涌动着此起彼伏的春光,向来干净整洁的床褥搅弄得一团糟,一半的被子掉在床外,另一半虚虚搭在林淮舟腰胯间,一双修长玉白的腿还未褪去热潮与颤栗,膝盖粉中透青。

“你又吃药了?”林淮舟一手放在额前挡住烛光,银发凌乱铺散,胸脯起伏,泛红的眼尾半耷拉着睨来。

祝珩之正用木盆里的水拧干一块布:“啊?什么药?”

林淮舟没回应,目光觑了一眼他□□。

“啊!对,我……我也吃了,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对男人有反应?哈哈,我又不喜欢男的,哈哈。”

“你不难受吗?”

“还好,忍一忍就下去了。”祝珩之挠头打马虎眼。

“哦。”

不知是不是他脑子进水了,这一声淡淡的“哦”,好似藏着一丝丝失落的痕迹。

他猛然摇摇头晃掉这种比天塌还不可能的想法,细心地帮林淮舟擦手擦脚擦身体,还帮穿好衣服,梳理长发,他一开始还以为对方会不让他碰,得好说歹说连哄带骗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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