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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孰不知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祝珩之眼里渐渐熄下去的灼热又开始轰的一下,火光冲天,堪比即将要张开血盆大口吃人的洪水猛兽。

林淮舟肩颈一沉,有毛茸茸的东西钻了进来,滚烫的身体交叠着,林淮舟欲推开这只大狗,可一点气力都没有,转而一把扯掉红发带,压抑不住地微微喘息起来。

窗外太阳只落下一点,可岑寂得只剩下呼吸的屋子,已经填满了潮水般不可说的思绪。

“你压到你儿子了。”

林淮舟的手下意识去摸摸微隆的肚子,可只摸到一片粘腻,还在指缝间拉开一条条银丝。

林淮舟也是从昨日开始才知道,此物产自他体内,可糊得满手都是,一个已经经历了一日六次的人,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?

“祝珩之!!!”

林淮舟一下子力气全回来了,猛然抓住对方头发,往后一拉,一掌劈开,一脚狠狠踹下床。

“哎哟!”这一招实在打得祝珩之猝不及防,砰的一声,他额头刚好重重磕到床脚,登时起了一个鸽子蛋大的红包。

在这短短的时间内,林淮舟已经用净水术洗干净那污秽之物,还穿好衣服形同事前那般整齐,他右手虚空一展,饮霜剑立马亮相:“你竟敢把东西弄我身上,找死?”

祝珩之被饮霜剑追得满地打滚,一边解释道:“好师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,大家都是男人,你有的我也有,我还用手帮你了呢,我都不嫌弃,彼此理解一下好不好?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别气着身子,孩子都看着呢。”

剑身凌空戛然而止。

“下不为例。”林淮舟一手抚上肚子,化去剑,冷冷道。

“遵命遵命,嘻嘻。”

“不许笑!”

祝珩之立马识相地闭紧嘴巴。

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祝珩之整理好自己之后,还屁颠屁颠地收走弄脏的被褥,从柜子里拿下新的一套,勤勤恳恳换上,捋好每一个角落,铺得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
见林淮舟提壶倒茶,他指尖燃起一团灵火,丢去壶底烫了一下,倒出来的茶水水汽很薄,温度恰好符合林淮舟喜欢的七分烫。

“能找到像我一样又强又能干的男人过日子,好像也不赖吧?”祝珩之把平整的被褥抚平十几遍,有的没的聊起来。

“还行。”林淮舟呷了一口清茶。

祝珩之忙活不停的手一顿。

什么意思?他说还行?还行是指不错?不错……不就是喜欢的意思?喜欢……不就是喜欢我?!?!

他他他他他他……爱我!!!!!!!!

“那我下次可以……”

林淮舟晃着茶杯截道:“不可亲,不可摸,不可抱,不可弄我身上。”

祝珩之失落道:“那还可以什么?!”

“你只需做好你的分内事。”林淮舟不冷不热道。

“……”

敢情只当他是一根行走的千年人参?除了滋补,一无是处。

祝珩之有些委屈又有点气愤,做了这么多事结果一点点都没有打动林淮舟,当然,对方怀孕很辛苦,他活该鞍前马后围着林淮舟转,着实理所当然,但他就是胸口闷闷得快要炸掉。

他干脆撕开窗户纸,劈头盖脸问:“那你刚刚叫得那么欢做什么?还喊我名字那么大声,不是……故意勾我,那是什么?”

送到嘴前的茶杯一滞,林淮舟平静的面孔露出一点疑惑,似乎听不懂叫名字和勾人有什么联系,而且,他很清楚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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