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对头关进合欢门啊啊啊!

40-50(22/32)

萦绕鼻间。
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
林淮舟蓦然瞠目。

声音微哑深情,他明明在昨夜听过,胸膛一如既往宽阔温暖,并不稀罕。

可此时此景之下,他竟然鼻子莫名一酸,眼眶止不住湿润,想紧紧抱住对方,流出柔软的泪水。

血腥味丝丝绕绕溢满空气,林淮舟被抱得更紧了,他清晰地感受到,随着不停绞入灵骨的剔骨钉,祝珩之的灵力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,在慢慢溃散。

林淮舟红着眼睛怒骂道:“你找死吗!给我滚回去!”

“不,”祝珩之大手箍住他后腰,孕肚顶住他坚硬的腹肌,额头抵着额头,弯唇轻笑道: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一起走吧,接下来的路。就算堵上这条烂命,我也会护你周全。”

容潘气到极致,表情格外扭曲,转而又幸灾乐祸笑道:“祝珩之,你还是来送死了。剔骨钉的滋味如何啊?哈哈哈哈。”

妄静挥袖负手,难得扬声道:“没规矩的东西!你又是怎么回事?!”

容正坤一脸看好戏:“妄静兄啊,你没看到吗?你的两个爱徒抱得这么难舍难分,都快亲上去了,显然便是一家三口团聚了呗。”

妄静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,只见祝珩之手腕一转,两道火光在空中划出利落弧度,吭吭——箍住林淮舟的锁链骤然断裂!

后者身子一软,如飘零的落叶被祝珩之拥入怀里,他的袖子顺势上拉,小臂及腕部的阳池穴、外关穴、会宗穴皆为剔骨钉钻死,鲜血如溪流,哗哗流满地。

妄静怎会不知,此时的祝珩之,相当于清醒地忍受浑身二百零四根骨头同时折断、碎裂、移位,交织惨痛,何等难熬。

祝珩之坚定道:“师尊,其实我肖想师哥很久很久了,为得到他,我不惜设计他一起入了合欢门。孩子是我的,隐瞒孕事也是我出的主意,一切都是我造成的,与师哥一点关系都没有。要罚,罚我一个便可,还请师尊成全!”

妄静脸色黢黑,气得胡子都吹起来:“胡闹!都胡闹!一个个都疯了不成!”

千琐阵如千钧石压着林淮舟灵脉,加之胎儿大概感知到外界危险,正在拳打脚踢,顽强抵抗,腹痛阵阵。

内外交加之下,他完全瘫在祝珩之怀中,连抬手阻止祝珩之胡说八道的气力都没有。

林淮舟脸庞异常苍白,宛若暖阳下刺眼的雪地,他摇头道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师尊,是我……唔!”

话未说完,祝珩之掐住他脖子吻了上来,他被迫抬起下巴和对方唇齿相依,剩余的声音全被逼着咽下去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唔哼……”

林淮舟抬起拳头又放下,他不敢反抗,因为祝珩之身上还镶着三十三枚剔骨钉,他只能通过喉咙和鼻腔发出的猫儿似的声响来求饶。

后者约莫猜到他会有这个反应,就肆无忌惮地伸出舌头,最大限度加深这个吻,唇舌相拥,唾液相融。

缠绵的湿濡声,于空旷中发酵。

在以他们为骄傲的师尊面前,在凌驾一切的天道面前,在代表正确消灭错误的幽冥台上。

妄静怒目圆睁道:“混账!成何体统!”

容潘狠啐道:“狗男男。”

弄玉平静道:“善哉善哉。”

容正坤大开眼界:“不错。”

刚睁眼醒来的掌令使者两眼一翻,又晕过去了。

不知过多久,林淮舟感觉嘴唇都被吮肿吸麻了,祝珩之才依依不舍分开。

容潘忍无可忍道:“祝珩之既然承认了,那肯定也是要罚的,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