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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弄玉提醒道:“时辰已到,清也君。”
祝珩之很识相地往后退一步,两步……
滚滚热浪中,万人瞩目之下,林淮舟骤然转身,三步并两步,双手紧紧搂住转身离去的祝珩之,林淮舟把脸埋进他没有往日温热的脖颈:“我知道,我知道,这个软甲,是你用心头血……”
他贴着祝珩之死人般冰冷的肌肤,清冷的音色本应如来去自如的闲云野鹤,红尘穿身过,此时,却像被一箭射中,发出凌乱尖啸的悲鸣。
祝珩之也用尽骨骼的气力回抱他:“不重要,都不重要,别想这么多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别误了时辰,我保证,等你回来,我们就去瑶台山看月季花海,好不好?”
林淮舟没有回答,漂亮的眼睛沾满水汽,恍惚一瞬间,周围的人消失了,化元鼎也不在,他们仿佛相拥于花香四溢的月季花海之中,微风徐徐,阳光正好。
下一刻,祝珩之立马瞪大眼睛,因为他的唇,被林淮舟堵住了。
他只知道,对方唇瓣柔软,沁着淡香,旖旎辗转,寄托着无限情思,道别、眷恋、承诺……
倘若是以前,祝珩之恨不得狠狠加深这个吻,恨不得吻到天荒地老,可现在,他不能。
他捧住林淮舟的脸,还是忍不住亲多了两下,便止住了,低哑道:“你再勾我,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办了,你想走都走不了。”
如果是往日的林淮舟,他可不怕被威胁,越威胁他就越来劲,应一句“谁怕谁,来就来”都不过分,可现在,他不能。
他额头抵着祝珩之的,简短道了几个字,便纵身跳入鼎中,一袭白衣随风而展,如凄美的雪花,很快,就淹没于昂首摇曳的熊熊神火之中。
等我,祝珩之。
鼎盖随之而降,热浪一下子收了回去,弄玉又不知念了什么,一个旋身,与其余婆罗寺弟子盘坐诵经。
万人蓄势起掌,一个搭一个肩头,就像架起一座灵力之桥,从最外围一直输到最内围。
由强至更强的灵力像高山悬泉一样,奔流不息地注入鼎内,鼎身泛起一圈又一圈绮丽的灵光。
炼化破镜,整整一日一夜。
众人只感受到鼎内的林淮舟在不停吸收、强大,却没人听见一丝动静,哪怕是一声情不自禁的、短促的叫喊。
到底还是肉体凡胎,那可是连靠近一下就会被烫得尖叫的神火,就这样四面八方地灼烧着林淮舟,他怎会不痛?
时间如流沙,一点一点过去了,即将到开鼎时间,也就刚好赴上紫邪山终极峰之约。
众人窃喜时间刚好,可下一刻,弄玉眉头一皱:“不对。”
宋竞在旁一直提剑守着,忙问:“有何不对?”
弄玉也面露疑惑:“现在没办法开鼎,还需要再等一会儿。”
此话一出,一片喧嚣。
“什么?还要等?我们都快撑不住了!”
“对啊,不是说了一天一夜吗?怎么回事?骗我们的?”
“清也君不会是死里头了吧?!这不就浪费我们大家的修为吗?”
……
应付这种混乱的场面,一向是祝珩之的长项,他总能三言两语老不着调就变成自己的主场,可宋竞逡巡了一圈,甚至叫人去找,都没找着。
宋竞正不知所措,弄玉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,清也君安然无恙,他天生圣体,应天道而生,如今却冒险破格升境,逆天而行,需要忍受比常人多得多的痛楚。”
“他完全没有辜负诸位重托,正极力突破先天障碍,不出两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