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听障糙汉闪婚后

20-25(21/24)

里装了太多事儿,晕乎乎的。

他笑了笑,把相机塞进周飞怀里:“这是我的第一台相机,不贵,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用了。”

韩恒明在心里说了声放屁,是个人都知道边雪有多宝贝这玩意儿,虽说确实不好用,但意义大于功能。

还想再劝,却看见边雪眼底湿润,不像是舍不得,反倒显得郑重,像在进行某种交接仪式。

再一眨眼,韩恒明听见边雪说:“飞飞替我保管吧,去拍小草蜗牛,拍你周展哥哥。”

周展犹犹豫豫半天,按着周飞的脑袋鞠了一躬:“边雪哥,以后有事你就叫我,我随叫随到。”

边雪摆摆手没接话,坐回到桌边,“陆听”两个字又钻进了脑子。如果陆听在这就好了,这儿的土壤再贫瘠,至少也能长几根野草。

自行车轮的轨迹滑远,仿佛都还能听见周展的道谢声。

“挺舍得啊,”韩恒明喝光自己的酒,“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人了。”

“留着也没用的机会。”

“也是,你小时候也这样吧?那眼睛亮得……”

边雪搓了下脸:“小明,我下周去一趟林城。”

“怎么的,”韩恒明开玩笑说,“刚才那一招还真让你找到初心了?”

算不上初心,反正边雪挺感慨的。他都没想好解约后该怎么办,缩在壳里总有出去的一天,试一下咸淡又不会死。

他连死都不怕,在这矫情个什么劲儿呢。

“你打的那一架不能白打了不是,”边雪顿了顿,低声说,“嗯……逃避是没有用的。”

他这样想着,猛地站起来。

“去哪?”韩恒明问。

“找陆听去,”边雪说,“我得给人道个歉。”

韩恒明突然笑了,扯住他的胳膊让他坐下:“巧了吗不是,你看看那是谁?”

边雪心下一跳,回头见陆听就站在街角,也不知看了多久。

天半黑不黑,陆听的视线却准确地落在边雪身上。他缓缓走来,在桌边站定,韩恒明识趣地进了屋。

陆听一身寒气,手套上沾了些木屑。不等边雪起身,他先蹲下来,从下往上看去。

他和边雪同时开口,都放轻了音量。

“我怕你不敢回家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陆听一怔,准备的好多话,突然就用不上了。他弯下绷紧的脊背,把头埋在边雪的膝盖上。

过两秒他深吸一口气,抓起边雪的手放在嘴边,似乎这样能显得更郑重又或者真诚。

“下午的事,我对不起。”

这张嘴说不出更多的话了,只不停张合,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,吐出些两人都听不懂的句子。

边雪垂眸看着他,浑身僵硬一动不动,在夜色中摸到他的嘴唇。

可是该道歉的明明是自己,陆听想推他一把到底有什么错呢?

指尖很烫,也可能是陆听的唇很烫。

边雪隐隐察觉陆听的“在意”不止来自朋友,但他没敢深想,任由夜风把思绪吹乱,以至于无法找到混乱的源头。

他的呼吸停滞一秒,捧起陆听的脸,将手指探上他的助听器。

“陆听,下周跟我一起去林城玩玩吧。”

*

问出这句话时,边雪心里没有答案。他无法确定陆听是否愿意,当然,他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。

陆听没有贸然回答,眼神专注而沉静。他把边雪的手拨到一边,似乎这样他们之间就没了阻隔。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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