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听障糙汉闪婚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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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
陆听的手语越说越快,边雪眼睛里的句子变成字,碎成片,到最后成为一个个纯粹的手势。

读不懂的人变成边雪,他心想那破手语书怎么一点用都没有?

想问的没问,想听也听不懂,边雪跟他无声对峙,忽然被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。

成年人的碰撞本就会产生火花,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罩着陆听耳朵的膜。

陆听说完了,胸腔大力起伏,手掌停滞在半空中。

护士将小车从走廊那头推了回来,陆听狠狠拧眉,转头去看。边雪抿了下嘴唇,他不想吵架,伸手拍陆听的肩。

没想到陆听的反应很大,猛地耸背,往另一侧闪躲。

手就顿在那儿,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,两个人的表情都僵硬在脸上。

护士早留意到他们刚才的动静,倒退回来:“你们注意一点,可别在这儿吵架啊,这里是医院。”

边雪控制好表情应了一声,推开门:“最里面那床输完了,麻烦您帮忙看看。”

护士多看了他们两眼,弯下腰翻找。记录单被“唰唰”翻动,紧接着是体温计和血压计。

物品不断发出声响,边雪的耳边总算有了声音。他冷静下来,想跟陆听再好好说说,却见他背过身,松开握紧的拳头,抬手擦了下眼角。

陆听摘下助听器,拍了两下耳朵,用余光看来。

“边雪,我去楼下抽根烟。”

*

陆听匆匆下楼,边雪在原地站了会儿,等护士出来,才走进病房看杨美珍。

被子掀开一角,边雪刚往上提,杨美珍握住了他的手。

她问:“怎么还没睡?”

“你怎么没睡?”边雪说,“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
杨美珍自己把被子盖上,悄咪咪地说:“隔壁老头打呼好吵,我睡不着。”

边雪笑了一下,往后退的时候,脚底下踩到一截断掉的苹果皮。他将皮捡起来扔了,把凳子拉到病床边坐下。

杨美珍一直看着他,问:“小陆去哪里了?”

边雪捏了下手指:“他说去楼下转转。”

杨美珍“哦”了一声,拍拍床沿,让边雪给她拿水。边雪把吸管放到她嘴边,她抿了一口,忽然又抬眸看来。

“吵架啦?”

边雪捏着吸管一顿,听见这句话,竟然有点想哭。面中紧紧挤在一起,又酸又疼。

不算吵架,压根吵不起来,但显然比吵架严重多了。边雪本就在回想陆听刚才的背影,乍一听杨美珍提到这个名字,心里泛酸,毛毛刺刺的。

“阿珍姨,”沉默半晌,他轻声说,“我搞砸了。”

杨美珍努了下嘴:“搞砸啥了?”

边雪的手肘撑在大腿上,捂着面庞,低沉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:“阿珍姨,我就是搞砸了。”

被另一个人牵动的感觉太难受了,就说谈恋爱没有这么简单。

距离陆听离开,才过了十来分钟,被杨美珍这么一打岔,边雪已经完全冷静下来。

他开始习惯性地复盘,回忆陆听的每一个手势和眼神。

直到杨美珍扔了个吸管过来,正好戳他手上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俩谈了?”

“什么?”边雪没反应过来,“谈什么?”

杨美珍一脸“就这点出息”的表情:“我问,你俩是不是真谈朋友了?”

边雪哑口无言,想糊弄过去:“说什么呢……”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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