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听障糙汉闪婚后

8、第八章(3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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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雪打开最后一罐啤酒:“喝吗?”

陆听摇头,把手机拿起来,切回翻译软件。

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几个字,啧的一声,把要说的话打在备忘录里。

“阿珍姨跟我聊过很多次你,我就是知道里面有问题。被误会了怎么不说?公司最后怎么跟你谈的?”

“弟弟,问题太多了吧,”边雪缩进被窝,“那你说吧,为什么欠钱,欠了多少?我看看把相机买了能不能还上。”

陆听先说了个“不要你还”,被边雪笑得心烦,移开视线打字。

“我爸去世后留下很多遗留订单,做不完得还定金。家里没什么积蓄,我还不起。有的老板通融说,只要货没问题就行,谁来做都没关系。”

边雪已经喝得有点过了,这一段文字在眼前飘忽,他看着看着就盯住了陆听的手。

都是靠手吃饭的人,陆听的手和他的不一样。粗糙又带着伤痕,大拇指上的指纹被磨得很淡。

“知道了,”边雪不想再谈了,敷衍说,“你也挺不容易的,是吧?”

他拉过被子,闭上眼有赶客的意思。

说太多就没意思了,他没力气介入另一个人的生活。

他和陆听之间最合适的距离,就是沙发到卧室,或者65号到阿珍副食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陆听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到边雪身边,揪了下他的耳朵直到他睁眼。

“嗯?”边雪掀起眼皮。

“你父母,”陆听说,“家庭情况,要知道我。”

就知道赶客这招对陆听不起作用,实际上他早发现这人特异的习惯。比如亲密的肢体接触,又比如在外面不开口,一开口又直白得不行。

“你阿珍姨没讲过?”边雪问,“你跟你阿珍姨的关系不是很好吗?”

陆听抽走他手里的啤酒罐,三罐空瓶子摆在一起,酒气浓郁。

边雪看着他,他就瞪着边雪。

“你在搞人口普查?”

“不知道我,阿珍姨不说这些。”

边雪彻底躺倒在沙发上,那飞蛾就在天花板上绕,掉下来一根蜘蛛丝,晃晃悠悠。

“我妈出国了,我爸死了。”

陆听看清他的唇形,接话说:“哦。”

“哦?”

边雪这次真笑出来,笑了好一会。

陆听说话算话,摘下助听器:“没问题了。”

酒精带来一种晕乎乎的感觉,边雪看着他的动作,发现他一边耳朵圆润,另一边尖溜溜的。

很久没跟人聊这些事了,其实感觉不赖。知道陆听不会听见,边雪没设心理防线,自顾自说。

“其实我之后去拍过别的东西,拍猎豹、拍鸟,抓住瞬间的感觉真好,但我知道,人根本就抓不住瞬间……矫情是矫情,但和韩恒明那傻叉根本说不明白。”

他的嘴张合了好一阵,低声细语,像在说给自己听。

陆听弯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今晚在沙发上睡,”边雪闭眼大声说,“你别说话,我睡着了!”

他放空大脑,什么都不去想。

脚步声拖拖沓沓地响了一阵,还有那些啤酒罐子,被陆听丢掉时撞在一起,噼里啪啦。

听见关门声,边雪侧躺身子,往靠椅上窝了窝。身体被柔软的沙发环抱,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陆听。

在沙发上睡觉,像获得了一个拥抱。

的确能睡安稳。

陆听关上门,几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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