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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嘉妍来说,这些是突然发生的事,就好像一个难以接受的噩耗,但对纪琛来说,这是一场早就埋下伏笔的迟早要爆发的冲突。
只是这冲突来得早了点儿,他还没能完全做好准备。
纪伯恩的身体一直不大好,就算没有这次车祸,估计也没几年了。
所以纪琛一直没有办法理解,他为什么非要执着地娶赵诗音。
那个女人无论有多好,可终究野心过于大了些。
纪琛和纪言的关系也谈不上好,没有纪伯恩在中间横着,两个人迟早要爆发。
而赵诗音和纪言又是一伙的。
纪言又有外公家做后盾,纪琛无论如何,根基都太浅了些。
但他不能不争。
从十四岁开始,他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,无论是出国也好,在公司历练也好,他所有的准备都是为了集团,如果要他潇洒的放弃,几乎是要抹杀掉他十多年的努力和经营。
还有,咽不下这口气-
嘉妍大致听了一遍,大概明白了,也不太懂。
这不是她能插手的事,她能做的也只有等待,等着纪琛厮杀结束。
她又在心里默默地想,如果自己是二十九岁,而不是十九岁就好了。
她这时候,真的像个小朋友。
无能为力。
嘉妍带着行李住在了纪琛在B市的小公寓,好像回到了高中的时候,她住在别墅,纪琛好几个月都不回家。
嘉妍生日纪琛都没能回来,只过年那两天,纪琛来看了她一趟。
好像也就一个月没见,他瘦了好多,整个人线条愈发凌厉了。
一见面,他就拥住了她,然后把她横抱起来,一边往客厅走,一边噙着笑问她,“想哥哥了没?”
嘉妍明知道他只是耍贫嘴,依旧乖巧地应了声,“嗯。”
很想他,很多次都梦见他。
有时候还会做那种梦,醒过来的时候就发懵,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想过那种事,怎么一直做那种梦。
后来得出结论,大概是他经常乱说话。
纪琛愣了愣,旋即又自责起来,他破事一大堆,倒是冷落了小朋友。
他把她搁在沙发上,压着亲吻。
嘉妍有很多话想问,最后也只是沉默了,纪琛这时候恐怕也不需要徒劳无畏的苍白安慰。
只微微仰着头,回应他,两个人从沙发亲到卧室,纪琛的衣服都散得七零八落,最后低头看了下自己敞开的衣襟,取笑她,“这么热情?”
嘉妍平复着呼吸,把他衣襟重新掩上的时候,纪琛笑了笑,放开了她,“别闹,再闹我可收不住了。”
嘉妍小声说了句,“那就……别收了?”
“哟,胆子这么大?”纪琛捏着她的脸揉了揉,最后沉下声音,“你还小,不急。”
嘉妍低声“哦”了声。
瞧着她有些失落的样子,纪琛失笑,但也没继续,默默平复着-
两个人在一起待了三天,没有去别的地方,只是在家里腻歪,纪琛经常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接电话打电话,抽烟的频率越来越高,回到屋子里,又是一副正常的样子。
两个人经常腻在一块儿亲热,纪琛总是很有分寸地在即将要失控的时候停下,有时候还会拍拍她,叫她回自己屋里待一会儿。
纪琛订了票要走的这一晚,嘉妍没听他的话,他要她回屋,她还是固执地待在他身边,迟来的任性一样,抱着他的腰不说话。
怕一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