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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时懂了明阿姨为什么给她把剪刀了,她此刻真想扎这人一下,她掏出剪刀用尖尖戳开他手:“你再不走,我可就要叫乘务员了。”
她话一出,车厢其余打扑克的那几人都笑了,没当回事,还有不怀好意的调侃她:“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的。”
“哈哈,小姑娘是怎么干自己跑出远门的……”
车厢门又一次被打开,破喉咙来了。
沈明松拎着水壶走进车厢看见这场景,二话不说一??x?脚踹上去。
那男子都来不及反应就被踹在了腰上,飞出一米多,撞翻了桌子,扑克牌散落一地。
几人脸色瞬间就变了,不约而同地看过来,沈明松走上前去,又给地上的人补了一脚。
一时之间谁都不说话了,只有男子吃痛的声音,他被踹了后没有刚刚骂人的嚣张,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,像夹着尾巴的狗。
沈明松阴森着脸,气质凶悍,看起来就惹不起,车厢里那几个男性都普通人,矮的矮,干巴的干巴,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。
男子灰溜溜地走了,几人也沉默地扶起桌子,捡起扑克,像没事人一样。
沈明松眼睛在宋尔雅身上溜了一圈,见她没什么事,把水壶给她。
宋尔雅接过,再次想,等有钱了她一定要坐飞机。
她不想在自己床上吃东西,就跑去坐沈明松床,两人挨一起,泡面是袋装的,还得拿个缸子出来倒水泡。
那几人也不打扑克了,桌子空了出来刚好轮到他们用。
火车开得很慢,一座山又一座山的的从窗户经过,有时路过风景很美的地方,宋尔雅都可惜自己没有相机拍下来。
车开到了晚上,宋尔雅就没有心情看风景了,她是坐着也累躺着也累,屁股都麻了。
艰难地熬过这漫长的车程,宋芳来火车站来接她时都吓了一大跳,不太敢相信这个头发凌乱,满脸憔悴的人就是她爱美的妹妹。
宋尔雅像颗快枯死的小白菜,有气无力地靠着沈明松腿蹲在地上,拽都拽不起来。
宋芳小跑过去:“明松,你怎么也来了。”
沈明松放下行李袋,弯腰两手穿过宋尔雅咯吱窝,一个用力将她人拔起来,点了一下头:“我妈不放心,让我送她来。”
宋芳不疑有他,手指戳戳妹妹脑袋:“硬要来,还麻烦你明松哥送你过来,好大的脸。”
宋尔雅撅嘴:“我真的好想你嘛。”
这下宋芳也遭不住她撒娇了。
这一年里宋芳变化很大,褪去了勤劳能干朴素的形象,俨然成为了以为和姑姑一样的都市女郎,微卷的长发用发带束起来,戴着一对珍珠耳环,深市天气太热就没化妆,但也抹了红得发黑的口红色号,衬托得人气色明艳。
宋尔雅想抱上去,又忍住了,她觉得自己现在脏脏的,怕弄脏美美的妈妈。
宋芳和朋友一起来的,朋友就开着车在火车站外面等他们。
她那个朋友是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,叫孟非凡。
“这就是你弟弟妹妹?”年轻男人问,目光在姐妹脸上流转,“哇,妹妹和你真是像啊,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宋尔雅睁大眼睛看他,很不客气的问:“你是谁?”
这人好眼熟,但她父亲年轻不长这样。
宋芳拍她肩膀一下:“怎么这么没礼貌。”
男子摆手一笑:“你好,我是孟非凡,是你姐姐的好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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