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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始终觉得拥抱是很好的安抚方式,似在寒冷中取暖,两人呼吸体温都交融在一起,嗅着彼此身上独有的味道,两颗心紧紧的挨在一起。
宋尔雅说:“哥哥,你不要这么害怕,我没有死。”
沈明松必须得紧紧抱住她,空荡荡的心才有一丝安全感,这是他从小看大的女孩,在她身上建立起的感情无法估量,一次两次地的看着她“死亡”又复活,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。
面对她毫无征兆的死亡。那天晚上宋芳和他母亲都哭的很伤心,沈明松却没有。
他没有接受她的死亡,也不相信。
冥冥之中,他想去看她一眼,大半夜避着执勤人员闯入停尸房里,在黑暗中看到她爬起来的时候。沈明松觉得自己疯了。
所以产生了幻觉。
所幸,他没有疯。
失而复得的惊喜之下,是不断的后怕,沈明松控制不住地想,如若她没有复活,被推去火化了,他要怎么办。
她于他来说,是要保护的,宠爱的,格外珍贵重要的。
他很清楚自己有多爱她。
沈明松低头吻吻她发顶:“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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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换了又换,依旧检查不出来什么原因,沈明松就带着她去看了位老中医,老中医把脉过后也没查出什么问题,但还是给她抓了一把中药让她带回去喝。
明珠平时喝的中药也是在他这里抓的,身体被调养好了很多,沈明松对他开的药没有任何质疑。
宋然而尔雅以前喝中药都喝怕了,她才不喝呢,于是就被捏着鼻子灌了。
她给忘记了,无论哪个时空的沈明松一但强势起来,都有一股中式家长的既视感。
她像被捏住后颈无力挣扎被喂了满嘴药的猫,舌头都被苦麻了,还在反抗过程中被中药撒了一身,气死她了,给了沈明松两拳:“我真的没有事,你看我现在不活得好好的吗?”
药差不多都灌她肚子里了,沈明松这才放开她:“一天就喝一壶,咬咬牙就咽下去了,乖一点好不好?”
宋尔雅鼻子被捏得发红,装得可怜巴巴的控诉:“你说得轻巧,你知道有多苦吗,苦得我一天都不想吃其他东西了,我喝的已经够多了。
那碗就只剩浅浅一碗底,她死活都不喝了,沈明松端起来喝了个干净,然后面不改色的反问:“很苦吗?”
宋尔雅一愣,她记得他是连喝凉茶都嫌苦的人啊,这两者的苦可不在一个等级。
她找其他借口:“我喝那么多,你才就这么点,这不公平!”
沈明松:“以后我陪你一起喝,我喝一碗你就得喝一碗。”
“什么?!我不要!”
沈明松不理会她的抗拒,后面真的每天都熬三份,明珠一份,她一份,他陪喝一份。
宋尔雅苦不堪言。
一天晚上醒来她又发现他探自己鼻息,实在忍不了了坐起来:“我要和你说个事。”
她挪了挪,给他空出旁边床位:“你坐上来吧,故事有些长。”
夏日炎热,她身上穿着的是件碎花睡裙,整个房间都留下她沐浴露的香味,裙摆下的双腿白得晃人。
沈明松眸光暗暗的,表情似乎又在责怪她的“不矜持”。
她拍拍空位:“坐呗,你每晚像个变态一样跑进来看我,这时怎么又害羞了?”
“我不是变态。”沈明松说,“有什么事明天说。”
宋尔雅:“如果我今晚就死了,你可就听不到了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