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一直在响

22、物种焦虑(2/4)

眼看着这两只就要打起来,师父朝他们摆摆手,像赶鸭子一样。

“行了行了,还不快去买,真儿,你也跟着去,别让你二师兄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。”

走在大街上,云真心里总觉得别扭,哪哪都不对劲。

他扯了扯江止的袖子:“二师兄,师父是不是搞错了?”

“什么?”江止目不斜视,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,像个在执行任务的杀手。

“岳父岳母那是叫女方爹娘的。”云真纠结地说,“我又不是要嫁给你,而且,就算我想嫁,我爹娘肯定也舍不得。这称呼不对,应该是公公婆婆……但是你是男的,我也是男的,那应该叫什么?”

江止没有回答这个难题,他径直走向旁边的摊位,掏出铜板买了一串糖葫芦,然后塞到了云真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。

“唔唔……”云真被糖葫芦堵住了嘴,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。

他含糊不清地抗议:“江止你什么意思!”

江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云真用力嚼碎嘴里的那颗山楂,咽下去,有点噎,但他还是梗着脖子说:“江止江止江止,我就叫你大名怎么了,凭什么你可以连名带姓叫我云真,我就只能叫你二师兄,这不公平!”

江止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伸手。

云真下意识想躲,以为要挨揍。结果江止只是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,那里挂着一块碎掉的糖渣。

然后,在云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江止把那点糖放进了自己嘴里。

云真:“……”

他脸刷地红了,比那串糖葫芦还要红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云真结结巴巴,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又退化到了鸟类水平。

江止完全无视了他的控诉,短短几天,他似乎就已经掌握了控制这张叽叽喳喳的嘴的独门秘籍。

这只鸟总是雷声大雨点小,叫得比谁都凶,一旦来真的,又怂得像只鹌鹑。

“你想让我叫什么?”江止问他。

“…….”还真没想过。

真真?太普遍了,别人也这么叫。云大侠?太生疏了。小宝贝?咦,太肉麻了。

“夫人?”江止忽然说出一个词。

云真眼睛瞪圆了:“夫……夫你个头,谁是你夫人,我是男的,我有……”

他想说点更具体的器官,但大庭广众之下,实在说不出口。

云真心想:完了,二师兄学坏了,肯定是被大师兄那个狐狸精传染了,不然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……这么流氓,以前那个冷冰冰,除了练剑什么都不懂的木头桩子哪去了?

救命,这只猫成精了!

“叫什么?”江止又问。

“我怎么知道!”云真气急败坏,“反正不能叫夫人!”

“哦。”江止点了点头,似乎明白了,“你可以叫相公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走了。”江止拉住他的手腕,不给云真继续炸毛的机会,往集市走去。

既然要买礼物,云真决定暂时把那些有的没的放在一边,开始认真思考他父母的喜好。

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,关系到江止能不能进门,或者进门后是被请上座还是被赶出去。

“我爹喜欢古玩字画。”云真边走边分析,“但他这人吧,也就是叶公好龙,那些东西都很贵,而且要有眼力识货才行,我爹其实没什么眼力,一不小心就会买到假货,还当个宝供着,他特别享受别人夸他有品位。”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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