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一直在响

6、第六回(2/5)

姐经常神神秘秘地往山下跑,还以为她是去见哪个相好的姑娘。

云真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瞎了眼,师姐这么善良的人,他居然还怀疑她。

她正感慨着,就看见那只把他追得上天无路、入地无门的狸猫,正懒洋洋地躺在师姐脚边。师姐还时不时伸手摸摸它的下巴,那猫舒服得直打呼噜。

他之前还以为那是什么野生猛兽,搞了半天是家猫!一只有主人的,吃饱了撑着没事干,专门欺负鸟的家猫!

云真现在恨不得冲过去,用嘴啄花那猫的脸,但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,又看了看那猫的体型,明智地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
那猫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抬起头,冲他“喵”了一声。

听起来像是在说:怎么,不服?

云真恨得牙痒痒。

如果他现在是人,一定要跟师姐告状,就说这猫欺负他,让师姐好好教训它一顿。但可惜他现在不会说话,只能“啾啾”几声,听起来毫无威慑力,反而像是在卖萌。

江止的目光在那些动物身上扫了一圈,他走到那只瞎了眼的狼面前,蹲下身。

那只狼警觉地龇了龇牙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,听起来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。

云真吓得一哆嗦,把眼睛闭上了,他已经能想象到血溅当场的画面了。

虽然这只狼瞎了眼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万一它发起疯来,一口把江止的手咬下来怎么办?

江止的手被咬下来,对他有什么影响吗?好像没有。甚至还是件好事,江止少了只手,武功就废了,以后就不能欺负他了。

结果等了半天,什么都没发生。

云真偷偷睁开一只眼,看见江止的手正放在那只狼的头上,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孩子。

那只狼居然没有咬他。

不仅没咬,它甚至还用脑袋蹭了蹭江止的手心,发出了“呜呜”的声音,听起来像只在撒娇的狗,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
那还是狼吗?那分明是条狗!而且还是条没出息的狗!

更让云真无法接受的是,江止居然对一只狼这么温柔。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在江止眼里,他可能还不如一只瞎了眼的狼。

云真很受伤。

他闷闷不乐地在江止怀里待着,看着江止摸了一会儿狼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递给温婉。

“金疮药。”

温婉接过来,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
她看见云真的时候,眼睛一亮:“呀,这只鸟好可爱。”

云真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胸。虽然他现在是只鸟,但被夸可爱,心里还是挺受用的。

他一向是靠脸吃饭,以前那些先生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也会夸他可爱。

嗯,只有第一次。

温婉仔细打量云真:“怎么看着气鼓鼓的?”

她盯着云真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好胖啊,二师兄,你以后得少喂点,不然飞都飞不动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收回刚才的话,不受用,一点都不受用。

什么叫好胖?他这叫圆润!叫富态!再说了,胖怎么了?吃你家小米了吗?

但那是江止喂的,不是他主动要的!

江止把鸟递过去:“它好像受伤了。”

温婉接过云真,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小家伙,怎么吓成这样?毛都炸了。”

她仔细检查了一遍,翻来覆去地摸,摸得云真都不好意思了,被人这么摸来摸去的,总感觉怪怪的。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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